著一襲藍白相間的華麗長老服飾,與姜晚寧的裝扮相得益彰,彷彿是一對天作之合的璧人。他的長髮同樣及腰,用一根與姜晚寧相似的髮帶束起,發冠上的寶石在星光下熠熠生輝。他雙手抱臂,步伐穩健,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堅定與深邃。
夜色中,煙火氣息瀰漫,星光與煙花交相輝映,將整個崑崙仙山裝點得如夢似幻。楚傾陽的聲音在靜謐的夜空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感慨:“你怎麼在這?哦,忘了,中原家家戶戶都要守歲的,你我也不能免俗啊。”
姜晚寧轉過身,目光與楚傾陽交匯,她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你我故人思吧,相比父母在另一個地方,也一定過得很好吧。”她的聲音輕柔而堅定,彷彿是在對過去的一種告別,也是對未來的一種期許。
楚傾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我兩都成孤兒了,你我知根知底,我還想起,你可真是不要命了。為了我,你也捨得命。”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但更多的是對姜晚寧深深的感激與敬佩。
殊不知,二人此刻的心中都充滿了對故人的深深思念。那些曾經並肩作戰、共同經歷風雨的日子,如今只能在記憶中尋找。他們相互扶持,相互依靠,成為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姜晚寧輕輕搖頭,目光堅定:“我只想護住你。若連你都護不住,何談護蒼生?”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大無畏的精神,彷彿是為了守護楚傾陽,她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楚傾陽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默默地望著姜晚寧,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最終,他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彷彿是在回應姜晚寧的堅定與執著。
夜色漸深,煙火漸息,但崑崙仙山上的這份深情厚誼卻如同璀璨的星光一般,永遠閃耀在二人心中。
應龍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溫柔與無奈,他輕聲說道:“小哭包,大過年的,怎麼又思念起父母來了?自從你繼任姜家家主之位,無論是姜家的繁雜事務,還是崑崙宗內繁重的政務與蒼生的福祉,你都一肩挑起,這份責任感,真是讓人既敬佩又心疼。你總是一個人默默承擔,也不見你放下過片刻,小哭包啊,有時候,讓自己輕鬆點,也未嘗不可。”
楚傾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反駁道:“我師兄可沒你那麼虛偽,還說什麼哭不哭的。你這話說的,好像自己多麼堅強似的,你怎麼不見你哭啊?每次遇到難關,不都是我和師兄一起幫你扛過來的?”
應龍聞言,故作生氣地哼了一聲,笑道:“嘿,當初就不該救你,復活後整個人都變了,姜晚寧,這還是你那個溫文爾雅的師弟嗎?我現在看你,倒像是一隻老虎,虎裡虎氣的,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沉穩。”
楚傾陽也不甘示弱,反駁道:“龍里龍氣的你,還說我呢!哪有你這樣的,作為一隻神獸,不以身作則,還欺負起人來了。”
二人你來我往,吵得不可開交,彷彿要將這一年的疲憊與壓力都在這嬉笑怒罵中釋放出來。
姜晚寧站在一旁,靜靜地望著他們,眼中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她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抹淡然的微笑,似乎對這樣的爭吵早已習以為常。她沒有上前勸阻,只是繼續站在那崑崙瓊山峰的絕頂之處,等待著他們吵完,彷彿這一切都是她心中最溫馨的畫面。
山峰上的風輕輕吹過,帶著崑崙特有的清新與寧靜,將他們的爭吵聲漸漸吹散。姜晚寧的目光穿過層層雲霧,彷彿看到了遠方的父母,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無論前路多麼艱難,只要有這些親朋好友在身邊,她就無所畏懼。
終於,應龍和楚傾陽的爭吵漸漸平息,二人相視一笑,彷彿一切恩怨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他們轉身看向姜晚寧,眼中滿是歉意與感激。姜晚寧微微一笑,示意他們無需在意,三人再次並肩站在一起,共同守望著這片屬於他們的天地。
應龍眉頭緊鎖,眼神中帶著幾分焦急與無奈,他提高了音量,似乎在嘈雜的夜色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穿透一切:“白澤呢,這傢伙又跑哪兒野去了?”話語間,一股淡淡的龍息在寒風中輕輕盪漾。
白澤從陰影中緩緩走出,月光灑在他那略顯慵懶卻又不失威嚴的身軀上,他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喲,應龍大人,這麼晚了還惦記著本座,找我幹嘛?莫非是又遇到了什麼棘手之事,需我這智囊團出手相助?”
應龍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猛地一跺腳,地面似乎都為之顫抖:“你個大頭鬼!我還當你被哪個不長眼的妖怪給擄走了呢,害得本龍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