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他的身形挺拔,宛如一棵青松,屹立不倒。
薛傾與薛磬,一位掌門,一位掌教,緊隨其後。他們躍下龍背,直接踏雲而飛,御空飛行的能力令人歎為觀止。他們的速度超快,身形矯健,宛如兩道極光的閃電,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他們飛在最前面,與應龍保持一致,目光堅定而果敢,時刻準備著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為隊伍的安全保駕護航。
青龍盤旋在隊伍的一側,它那龐大的身軀在夜空中若隱若現,宛如一條遊走在星辰之間的巨龍。它的鱗片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幽幽的光芒,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雷鳴般的轟響,為這趟旅程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莊嚴。它的眼神深邃而睿智,彷彿能洞察世間的一切。
夜晚的風,帶著幾分涼意,嗖嗖地吹過他們的耳畔,彷彿在低語著古老的傳說。月光如水,灑在他們的身上,為這緊張而危險的旅程披上了一層柔和的銀紗。在這片寧靜而又危機四伏的夜空中,他們彼此依靠,共同前行,向著未知的目的地勇敢進發。
突然,姜晚寧緊縮了一下身子,她感覺有點冷,忍不住咳嗽了幾聲。薛戧見狀,連忙伸手一摸師尊的頭,驚呼道:“師尊,您怎麼這麼燙?您發燒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與擔憂。
此刻,雲逸公子被吵醒,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薛戧回答道:“師尊發燒了,師叔還在昏迷中。”雲逸公子一聽,立刻清醒過來,他一摸天樞長老的手,果然也燙得驚人。
姜晚寧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看著師弟還在昏迷中,我心中甚是憂慮。但為了崑崙宗,為了天下蒼生,我無怨無悔。即使身死覆滅,我亦無悔。”她的話語堅定而決絕,讓在場眾人都為之動容。
此刻,她的話語一出,最前面的薛傾和薛磬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姜晚寧會說出這麼決絕的話語來。一側的青龍,應龍也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它低吼了一聲,似乎在為姜晚寧的堅定而決絕,。載著她的應龍也似乎更加賣力地飛翔著,彷彿要帶著她穿越一切困難與險阻。
薛戧眼淚汪汪地看著姜晚寧,哽咽著說道:“師尊,您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們會一起努力克服困難的。”雲逸公子也連忙說道:“先不要說這些了,先把藥吃了。”他手中出現了一瓶藥,那是上次離宗時蘇瑤給他的療傷聖藥。
姜晚寧看著兩人關切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點了點頭,接過藥瓶,艱難地吞下了幾粒藥丸。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振作起精神,與眾人一起向著未知的目的地勇敢進發。
姜晚寧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焦急與哀求,在空曠而寂靜的空間中迴盪:“師弟,你快醒來好嗎?我快撐不下去了。求你了,我真的需要你,你醒來看看我啊。”他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彷彿隨時都會決堤而出,那份無助與絕望,讓人心生憐惜。
在楚傾陽的夢境之中,他彷彿聽到了來自遠方的呼喚,一轉身,朦朧中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師兄?你怎麼會來這裡?”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更多的是不解。
姜晚寧彷彿捕捉到了那一絲飄渺的聲音,他急切地呼喚著:“師弟,是你嗎?你在哪兒?快告訴我,你在哪裡!”他的聲音在空曠中顯得格外淒涼,每一個字都承載著無盡的思念與期盼。
然而,楚傾陽的身影卻如同被風捲起的落葉,越飄越遠,逐漸消失在姜晚寧的視線之中。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姜晚寧的心如刀絞,他毫不猶豫地往前奔去,彷彿要用盡全力去追尋那即將消失的身影。
他跌倒了,膝蓋傳來一陣刺痛,但他沒有絲毫猶豫,爬起來,繼續奔跑。每跑一步,都如同有萬千刀子在切割著他的身體,疼痛難忍。但他沒有停下,因為他知道,他的師弟正在等待他的救援。
胸口的疼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鮮血從傷口處滲出,染紅了他的衣襟。血淋淋的他,卻彷彿感受不到絲毫的痛苦,只是機械地重複著奔跑的動作。他不能讓自己停下來,因為一旦停下,就意味著放棄,就意味著失去師弟。
他跑啊跑,直到雙腿如同灌鉛般沉重,再也邁不開步伐。但他沒有放棄,爬不起來,就爬著往前衝。他的雙手在地上摩擦出了一道道血痕,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口中不斷地呼喚著:“師弟,師弟……你一定要等我,我不能失去你。”
視線逐漸變得模糊不清,他的意識也開始渙散。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睡去,一旦睡去,就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他強忍著疼痛與疲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呼喚著:“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