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緊接著追問道:“那你具體都和他策劃了些什麼?關於李老爺子的死,他到底參與到了什麼程度?你最好別有所隱瞞,如實交代才對你有好處。”
張峰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說道:“李剛啊,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想把老爺子弄下去了,好讓自己掌控整個家族企業,坐上那個最高的位置。我把老爺子在調查企業賬目問題的訊息透露給他後,他就慌了神,害怕老爺子一旦查清楚,他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都會被曝光,到時候別說繼承權了,恐怕在家族裡都待不下去了。所以,我們商量來商量去,覺得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讓老爺子永遠閉嘴,這樣就沒人能阻礙我們的計劃了。”
林羽皺著眉頭,身體前傾,目光銳利地問:“那具體是誰動手殺的李老爺子?是你親自動的手嗎?”
張峰連忙搖頭,急忙辯解道:“不是我,動手的是詐騙集團的一個殺手,他們那些人專門幹這個的,心狠手辣,手段殘忍。我只是負責給他們提供情報,像莊園的安保情況、老爺子平時的作息規律這些資訊,然後配合他們在莊園裡製造一些混亂,好讓他們能順利潛入書房動手,我……我真的沒直接參與殺人啊。”
林羽又追問道:“那這個殺手現在在哪兒?還有詐騙集團的其他成員,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哪怕是一點蛛絲馬跡也好,別想著能矇混過關。”
張峰一臉無奈,臉上露出些許沮喪,說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殺手具體是誰,每次都是透過中間人聯絡的,我連他長什麼樣都沒見過,只知道是個很厲害的角色,做事幹淨利落。至於詐騙集團的其他成員,他們分佈得很廣,有的在國內各個城市隱藏著,還有很多在境外,我也就是接觸過其中幾個負責和我對接的人,其他的情況我確實不清楚啊,警官,我真的是把我知道的都說了,你們可一定要相信我呀。”
林羽和蘇瑤心裡明白,從張峰這兒暫時也只能問出這麼多了,再逼問下去估計也沒什麼實質性的收穫,便讓人先把他押下去,安排專人好好看管起來。
出了審訊室,蘇瑤一臉擔憂地看著林羽,說道:“林羽,這案子現在雖然從張峰這兒知道了一些情況,可詐騙集團那邊還是一團迷霧啊,而且那個殺手沒一點線索,李剛又逃跑了,咱們接下來到底該從哪兒入手去查呀?感覺就像走進了一個迷宮,到處都是死衚衕。”
林羽雙手抱胸,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目光堅定地說:“我覺得咱們得再去李家一趟,把張峰交代的這些情況和家族成員對一對,看看他們還能不能提供些別的有用線索,說不定能從中挖出更多關鍵資訊,找到李剛和詐騙集團的下落。另外,讓技術部門繼續深挖之前發現的那個境外賬戶的資訊,看看能不能追蹤到詐騙集團更多的資金流向和據點,雙管齊下,總會有突破口的。”
兩人商量好後,再次驅車前往李家那座曾經輝煌如今卻籠罩在陰霾之下的莊園。車子緩緩駛入莊園大門,往日的熱鬧與威嚴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壓抑沉悶的氛圍,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家族成員們還沒從老爺子去世的悲痛和案件帶來的震驚中緩過神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哀傷。
見到林羽和蘇瑤來了,大兒子李明趕忙迎了上來,他的眼神中滿是期待與焦急,急切地問:“警官,案子查得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新的進展啊?我們這一家人現在都快被這件事折磨瘋了,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就盼著能早日真相大白啊。”
林羽看著他,語氣沉穩地說:“李先生,我們確實有了一些新發現,不過現在還需要向你們核實一些情況。我們經過調查瞭解到,二兒子李剛和這次的案件有很大關聯,而且他現在已經逃跑了,你們知不知道他可能會去哪兒?或者他平時有沒有什麼比較隱蔽的落腳點,經常聯絡的人之類的?”
李明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大聲說道:“什麼?李剛和案子有關?這……這怎麼可能啊,雖然我們平時在企業繼承權上是有些矛盾,但那也都是一家人之間的小摩擦呀,我怎麼也想不到他會和老爺子的死扯到一起啊。我真的不知道他會去哪兒,他平時那些朋友我也不太熟悉,他這人向來獨來獨往,很多事都不跟我們說啊。”
這時,女兒李悅也走了過來,她的臉色有些複雜,聽到他們的對話後,眉頭微微皺起,說道:“警官,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之前有幾次,我看到李剛和一些看著就不像好人的人在偷偷交談,那神情看著很神秘,好像很怕被別人發現似的,我當時沒太在意,以為只是他生意上的往來,現在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