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會遇到什麼,每一步都像是在未知的深淵邊緣試探,充滿了危險與不確定性。
就在眾人神經緊繃到極點的時候,那“簌簌”聲突然變大,緊接著,一群黑影從通道的上方和兩側湧了出來,朝著他們撲了過來。眾人這才看清,原來是一群碩大的老鼠,那些老鼠的眼睛在手電筒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的紅光,猶如來自地獄的鬼火,它們張著尖牙利齒,嘴裡發出“吱吱”的叫聲,瘋狂地朝著眾人衝來,彷彿是被什麼驅使著一般,那陣仗讓人不寒而慄。
“啊,老鼠!”一名警員忍不住驚叫出聲,那驚恐的聲音在通道里迴盪,瞬間打破了原本緊張又壓抑的沉默。眾人趕忙揮舞著手中的武器驅趕老鼠,一時間,喊叫聲、老鼠的吱吱聲交織在一起,混亂不堪。有的老鼠順著警員的褲腿往上爬,嚇得警員們又蹦又跳,試圖把老鼠甩下去;有的則直接朝著眾人的臉上撲來,鋒利的爪子在空中揮舞著,讓人防不勝防。
林羽喊道:“別亂,大家背靠背,把劉浩護在中間,一起往外衝!”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在這混亂的場面中猶如定海神針一般,讓警員們迅速反應過來,按照林羽的指示,圍成一個圈,一邊驅趕老鼠,一邊艱難地朝著通道前方挪動。每走一步都無比艱難,腳下是不斷湧來的老鼠,周圍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聲,彷彿陷入了一場噩夢之中,怎麼也醒不過來。
好不容易衝出老鼠的包圍,眾人都累得氣喘吁吁,身上也或多或少被老鼠抓傷了幾處,衣服上還殘留著老鼠那令人作嘔的氣味。可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來,通道前方又出現了一扇緊閉的鐵門,鐵門上佈滿了鏽跡和一些奇怪的符號,那些符號歪歪扭扭的,透著一股神秘而邪惡的氣息,彷彿在警告著眾人不要靠近,每一個符號都像是一隻邪惡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他們,讓人看了心裡直髮怵。
林羽走上前去,仔細檢視那些符號,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對蘇瑤說:“這些符號看著眼熟啊,好像和咱們之前在廢棄工廠發現的那些神秘符號有相似之處,難道這背後都是同一夥人在搞鬼?”他的眼神中透著疑惑與凝重,心裡隱隱覺得這一切絕非偶然,從廢棄工廠到這廢棄醫院的地下室,似乎都被一條無形的線串聯起來,而這條線的盡頭,就是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邪惡組織。
蘇瑤點頭回應道:“很有可能啊,看來這地方是他們精心佈置的,每一步都想把我們往陷阱裡引,咱們可得小心了。”她的眼神中透著警惕,心裡越發覺得這案件背後的勢力深不可測,一環扣一環的佈局讓人防不勝防,彷彿他們從踏入這個案件開始,就已經掉進了對方精心設計的巨大陷阱之中,而現在,只能在這陷阱裡不斷掙扎,試圖找到一線生機。
這時,劉浩突然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好像見過這些符號,之前那個找我的神秘人,在給我描述去廢棄工廠找東西的時候,手裡就拿著一張畫著類似符號的紙,他說按照符號指示就能找到寶貝,我當時還以為他是個瘋子,沒太在意,現在看來,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大陰謀啊。”他的臉色依舊慘白,說起這段回憶,眼中滿是恐懼,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眾人身後躲了躲,彷彿那個神秘人此刻就藏在這黑暗之中,隨時會再次出現。
林羽沉思片刻後說道:“不管怎樣,咱們現在得想辦法開啟這扇門,說不定門後面就有出口,或者能找到更多關於這個陰謀的線索。”說著,他和幾名警員一起用力推那扇鐵門,可鐵門紋絲不動,彷彿是一座沉重的大山,牢牢地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警員們使出了渾身解數,臉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可那鐵門依舊沒有絲毫要開啟的跡象,只是發出一陣沉悶的“嘎吱”聲,彷彿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蘇瑤發現鐵門旁邊的牆壁上有一個小小的凹槽,那凹槽的形狀剛好和之前在劉浩被劫走現場發現的金屬徽章相似,她連忙說道:“林羽,你看這兒,會不會這個徽章就是開啟這扇門的鑰匙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喜,彷彿在這絕境中看到了一絲曙光,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個凹槽,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林羽拿出徽章,試著放進凹槽裡,只聽“咔嚓”一聲,那聲音在這寂靜的通道里顯得格外清脆響亮,緊接著,鐵門竟然緩緩開啟了,一陣陳舊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同時,門後面隱隱傳來一陣低沉的嗡嗡聲,彷彿有什麼機器在運轉著,那聲音讓人心裡莫名地感到不安,彷彿門後面隱藏著更大的危險。眾人對視一眼,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了門後的空間。
裡面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大廳裡擺放著各種各樣奇怪的儀器裝置,那些儀器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