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衣服,咱們就不能放過這條線索,得去問問他,順便看看他身邊有沒有符合之前王強描述特徵的人。”
他們來到趙東來的公司,卻被告知趙東來不在,去了一個工地視察專案了。林羽和蘇瑤又馬不停蹄地趕到那個工地,找到了正在和工人們交談的趙東來。
林羽走上前去,出示證件後說:“趙先生,您好,我們是刑偵大隊的,有點事兒想向您瞭解一下,您最近是不是定製過一件用特殊進口棉質布料做的衣服啊?”
趙東來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哦,是有這麼回事兒啊,我平時比較講究穿著嘛,就定製了一件那樣的衣服,怎麼了?警官,這和什麼案子有關嗎?”
林羽看著他,不動聲色地說:“是這樣的,我們在調查一起刑事案件,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一塊這種布料,所以想問問您,這件衣服您還在穿嗎?有沒有破損或者丟失之類的情況呢?”
趙東來臉色微微一變,說:“這……這衣服我好久沒穿了呀,放在家裡呢,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啊,警官,你們可別誤會,我和什麼刑事案件可沒關係啊。”
林羽心裡覺得他的反應有點奇怪,繼續追問:“那您能不能帶我們去您家看看那件衣服呢,就是核實一下情況,希望您能配合我們工作。”
趙東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他們跟著趙東來來到他家,趙東來從衣櫃裡拿出了那件衣服,林羽和蘇瑤仔細檢視,發現衣服完好無損,並沒有撕扯的痕跡,和死者手裡那塊布料似乎對不上啊。
林羽心裡有些疑惑,難道是查錯方向了嗎?但還是不死心地問:“趙先生,您這件衣服平時都有誰能接觸到啊?有沒有借給別人或者送人的情況呢?”
趙東來想了想,說:“沒借給別人啊,不過我家裡有個司機,有時候會幫我收拾衣服,他可能會接觸到吧,你們不會懷疑我的司機吧,他可是個老實人啊,跟了我好多年了。”
林羽和蘇瑤對視一眼,覺得這個司機也有必要調查一下,說不定問題就出在他身上呢。
他們找到趙東來的司機,那是一個看著很憨厚老實的中年男人,名叫李福。林羽問道:“李師傅,趙先生這件衣服你平時經常接觸吧,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啊,比如衣服有沒有破損或者不見了之類的?”
李福撓了撓頭說:“我……我平時就是幫忙整理整理衣服,沒太注意有啥異常啊,不過有一次我記得好像衣服上沾了點汙漬,我拿去幹洗店洗了,拿回來後就放櫃子裡了,沒別的情況了呀。”
林羽心想,難道是在乾洗店出了問題?他又問道:“那你還記得是哪家乾洗店嗎?”
李福說出了一家乾洗店的名字,林羽和蘇瑤立刻趕了過去。到了乾洗店,老闆說確實洗過那件衣服,不過取衣服的人不是李福,而是一個年輕小夥子,說是李福讓他來代取的。
林羽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這個代取衣服的人又是誰呢?他們讓乾洗店老闆調出取衣服那天的監控錄影,發現來取衣服的年輕人穿著一身黑衣服,戴著帽子,看不清臉,但是從身形和走路姿勢來看,有點像之前王強描述的那個僱他的人。
蘇瑤激動地說:“林羽,看來咱們找對方向了,這個取衣服的人很可能就是幕後主謀啊,得趕緊把他找出來。”
林羽看著監控畫面,眼神堅定地說:“嗯,不管他是誰,這次一定要把他揪出來,不能再讓他逍遙法外了。”
他們把監控畫面複製下來,回到警局後,讓技術人員進行人像分析,試圖還原這個人的面部特徵,同時發動警力在全市範圍內排查這個可疑的年輕人。
然而,經過一天的排查,並沒有找到符合特徵的人,就好像這個人憑空消失了一樣。林羽和蘇瑤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資料,心裡滿是無奈和焦急。
“林羽,這案子真是越查越棘手了,好不容易有點線索,結果又斷了,現在怎麼辦啊?”蘇瑤有些沮喪地說。
林羽深吸一口氣,安慰道:“別灰心,咱們幹這行的,遇到的困難多了去了,哪有那麼容易就把兇手抓住的。雖然現線上索斷了,但咱們之前不是還有其他線索嘛,比如陳峰那邊,咱們再深挖一下,說不定能找到新的突破口呢。”
蘇瑤點點頭,重新打起精神來,兩人又開始梳理起之前掌握的所有線索,準備從另一個角度再次發起對真相的衝擊。
林羽再次把目光聚焦到陳峰身上,他決定從陳峰的人際關係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與那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