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帶回去,讓專業的人分析一下吧。”
就在他們準備把筆記本收起來時,突然,從地下室的另一頭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碰倒了。林羽和蘇瑤瞬間警惕起來,兩人對視一眼,迅速把手放在腰間的配槍上,然後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悄悄走去。
他們繞過幾個高大的貨架,看到一個身影正蹲在角落裡,似乎在翻找著什麼。林羽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大聲喝道:“不許動!警察!”
那身影被嚇得渾身一顫,手中的東西差點掉落,慌亂地站起身來,原來是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流浪漢。流浪漢眼神中透著驚恐,身體不停地哆嗦著,結結巴巴地說道:“警……警察同志,我……我什麼都沒幹啊,我就是在這兒找點吃的,我沒犯事兒啊!”
蘇瑤走上前,打量了一下流浪漢,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大叔,你別怕,我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怎麼會在這兒啊?在這兒待多久了?”
流浪漢嚥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說道:“我……我在這附近流浪好久了,這工廠沒人管,我就偶爾進來找點能用的東西或者找點吃的。我昨晚就睡在這兒了,剛醒就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吃的,真的,警察同志,我沒幹壞事啊!”
林羽看著流浪漢,心想說不定他能看到些什麼,於是問道:“那你昨晚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來過這兒?或者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流浪漢撓撓頭,想了想說道:“昨晚啊,我迷迷糊糊好像聽到有幾個人在小聲說話,聽聲音挺兇的,我還以為是有人來趕我走呢,嚇得我沒敢出聲,就躲在角落裡了。後來聽到有人跑,還有打鬥的聲音,我更不敢動了,一直等到沒動靜了,才又睡過去了。”
蘇瑤接著問道:“那你有沒有看清那些人長什麼樣啊?或者他們說了些什麼,你還記得嗎?”
流浪漢又回憶了一下,說道:“我沒敢看清楚,就記得有個人好像穿著黑衣服,說話聲音挺粗的,好像在說什麼‘東西得趕緊轉移’,‘不能讓警察查到這兒’之類的話,別的我就不太記得了。”
林羽和蘇瑤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看來這流浪漢提供的資訊證實了他們的猜測,這工廠確實是那些可疑人員的重要據點,而且他們在這裡藏著不想被警方發現的東西,昨晚發現他們追過來後,就想辦法轉移物品了。
“大叔,謝謝你提供的資訊啊,不過這地方太危險了,你以後別再來了。我們先送你出去吧。”蘇瑤對流浪漢說道。
把流浪漢送出工廠後,林羽和蘇瑤又返回地下室,繼續進行搜查。
這一次,他們更加仔細地檢視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點可疑之處。在地下室的一面牆上,林羽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痕跡,像是有人用工具在牆上刻劃出來的,痕跡有深有淺,排列成了一些不規則的形狀,看著不像是隨意為之。
“蘇瑤,你看這兒,這些劃痕感覺像是某種記號啊,會不會是他們用來標記什麼東西的位置或者傳遞資訊用的?”林羽指著牆上的劃痕說道。
蘇瑤湊近檢視,點頭說道:“很有可能,這案子裡到處都是這些讓人捉摸不透的記號和線索,看來背後的人做事很謹慎,又很狡猾,故意給我們留下這些難題。咱們把這劃痕拍下來,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說不定能破解其中的含義呢。”
林羽拿出手機,從不同角度把牆上的劃痕拍了下來,然後兩人繼續在地下室搜尋著,又陸續發現了一些疑似被匆忙收拾過的跡象,比如地面上一些被拖動的痕跡,還有一些原本應該擺放整齊的物品變得雜亂無章,這一切都表明那些可疑人員在逃走之前,確實在這裡進行了一番緊急的處理。
從廢棄工廠出來後,林羽和蘇瑤帶著收集到的各種線索,馬不停蹄地趕回了警局。
一到警局,他們就召集了參與案件調查的警員們,召開了一場緊急的案情分析會。林羽把在廢棄工廠發現的腳印、紙張、筆記本、流浪漢提供的線索以及牆上的劃痕等情況一一向大家做了詳細介紹,然後說道:“同志們,目前來看,這起案件背後的勢力很狡猾,他們利用廢棄工廠作為據點進行一些不可告人的活動,而且對我們的調查有所察覺,試圖銷燬證據、轉移物品來阻礙我們。但他們越是這樣,就越說明我們的方向是對的,現在大家集思廣益,看看這些線索能給我們帶來哪些突破點。”
負責物證分析的警員小李拿著從工廠帶回來的紙張說道:“林隊,我先儘快對這些紙張進行技術處理,看看能不能復原上面的內容,說不定能從中找到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