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找機會接近陳宇,這個手下就是一個叫阿彪的混混,他平時就跟著我混,我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這種事兒他最拿手了。我讓阿彪時不時地在陳宇耳邊煽風點火,跟他說什麼‘你這麼被人欺負,難道就嚥下這口氣了?只有讓死者付出代價,你才能重新找回生活的尊嚴’之類的話,反正就是不斷刺激他,讓他的仇恨情緒不斷升級。陳宇那時候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沒怎麼懷疑就上鉤了。”
“那你派去接近陳宇的人是誰?這個阿彪具體都做了些什麼,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或者說過什麼關鍵的話,你仔細回憶回憶。”林羽追問道。
“阿彪就是個小混混,沒什麼正經工作,就靠著幫我跑跑腿、辦辦事賺點錢。他按照我的吩咐,經常在陳宇常去的酒吧、咖啡館之類的地方裝作偶遇,然後跟他聊天,聊的也都是關於死者怎麼對不起他的事兒。有一回,阿彪還故意把一些偽造的證據拿給陳宇看,就是那種看起來好像能證明死者又在背後搞小動作對付他的假檔案,這一下可把陳宇給徹底激怒了,從那之後,陳宇就下定決心要報復死者了。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又讓阿彪暗示陳宇怎麼動手,還給他提供了死者家的一些情況,比如他家的住址、平時的作息時間之類的,好讓陳宇能順利找到機會下手啊。”李強回答道。
林羽立刻讓人去查詢這個阿彪的下落,同時對李強說:“你最好祈禱我們能順利找到阿彪,要是他出了什麼意外,或者你還有什麼隱瞞沒說的,那你可就罪加一等了。你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別再抱有什麼僥倖心理了。”
另一邊,負責調查張宏的警員傳來訊息,說張宏在得知李強被抓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見了蹤影。他們去了張宏所在的公司,同事們都說早上還看到他來上班了,可到了中午人就沒了,工位上的東西都沒收拾,手機也打不通。他們又去了張宏的住處,發現住處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像是提前就做好了跑路的準備,一些重要的個人物品和證件都不見了,只剩下一些不值錢的傢俱和雜物,看樣子他是早有預謀,一察覺到危險就立刻溜之大吉了。
林羽皺著眉頭,對蘇瑤說:“看來這個張宏不簡單啊,肯定是察覺到了危險,提前溜了,不過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咱們得擴大搜尋範圍,從他的親屬、朋友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藏身之處。他既然是死者公司的員工,那在公司裡應該也有一些關係比較好的同事,咱們可以從這方面突破一下。”
就在這時,去尋找阿彪的警員也打來電話,語氣有些焦急:“林隊,我們找到了阿彪經常出沒的幾個地方,像他常去的那個檯球廳、幾個狐朋狗友的家,還有他平時收保護費的那條街,可都沒見到他人影,不過據他的一個小弟說,阿彪前幾天好像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之後就變得很緊張,還說自己可能惹上大麻煩了,然後就匆匆離開了,到現在都沒訊息。那個小弟也不知道電話是誰打來的,就知道阿彪接完電話臉色都變了,急匆匆地就走了,連招呼都沒跟他們打一聲呢。”
林羽結束通話電話,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這一個個相關人員要麼消失不見,要麼神秘失聯,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背後操控著一切,試圖掩蓋更深層次的真相。這就像是在一團迷霧中摸索,每往前一步,原本看似清晰一點的線索就又斷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謎團。
蘇瑤看著林羽,擔憂地說:“林羽,這案子越來越棘手了,感覺背後像是有一張大網,咱們每往前一步,就會觸動更多的機關,他們好像早就做好了應對咱們調查的準備啊。現線上索越來越少,而且還不斷出現新的狀況,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呀?”
林羽點點頭,眼神中透著堅定:“不管怎樣,咱們絕不能退縮,只要有一點線索,咱們就要追查到底。現在看來,咱們得從那個隨身碟入手了,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秘密,說不定能找到突破這僵局的關鍵。畢竟這是李強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東西,肯定有著至關重要的價值。”
他們來到技術科,技術人員已經在嘗試破解隨身碟的密碼了。技術科裡,電腦螢幕上的程式碼不斷跳動著,各種複雜的程式介面切換閃爍,技術人員們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氣氛緊張而又凝重。林羽和蘇瑤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心也跟著懸了起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彷彿無比漫長。
終於,技術人員長舒一口氣,興奮地說:“林隊,蘇姐,密碼破解成功了,裡面的資料可以檢視了。”
林羽和蘇瑤趕忙湊上前去,只見隨身碟裡存放著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