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遍遍在腦中閃過。
她哭了:“對啊,修傑死了,我的丈夫已經死了。”
對方律師以為計謀得逞,對法官說道:“這位證人神志不清,根本不能作為人證,她現在的情況到底是用藥導致,還是自己發瘋,尚未可知。”
情勢逆轉,舒家母子暗自鬆了口氣。
沒錯,只要證明舒瑛洛是自己瘋的,他們就沒罪。
“不是這樣的!”
舒瑛洛突然大喊。
淚水糊了她滿臉,但眼神卻不再如剛才那般呆滯。
她伸手指向舒老夫人和舒振軒。
“是他們,他們逼著我簽下財產轉贈協議,我不同意,他們就斷了我和寶寶們的飯和水,後來還餵我吃藥,我不肯,他們就逼著我吃,還整天罵我的寶寶們太吵,是舒振軒提出的給寶寶們吃安眠藥,我當時已經被他們餵了藥,但那些話我都聽得見,是他們要害我的孩子們!”
誰也沒想到,對方律師看似聰明的一頓苦苦相逼,居然把舒瑛洛給刺激清醒了。
舒老夫人和舒振軒分別被判了15年和20年。
舒家所有財產都歸舒瑛洛所有。
“舒瑛洛!你這個賠錢貨!舒家真是白養你了,你這個白眼狼!”舒老夫人還在不停地叫囂。
路瑤把舒瑛洛抱在懷裡,安慰她:“沒事了,瑛洛,壞事都過去了,以後你和寶寶們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郝彥博和郝凌川也走過去。
“是啊,二嫂,有我們郝家在,看整個帝都誰敢欺負你們娘仨。”
郝凌川比較沉悶,但也點點頭:“走吧,我們回家。”
回家。
這兩個字對於舒瑛洛來說好像已經非常遙遠了。
回到郝家,她首先給郝老爺子跪下。
“爸,之前是我不對,是我的貪念害死了修傑,是我的自私差點兒又害死了寶寶們,我不是個稱職的妻子,也不是個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