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可比秦陽還快的多。
“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真晦氣,遇上狗屎了。”
秦陽倒也沒客氣,擦了一下嘴,淡淡的說道。
這……
葉玉龍的一張臉,頓時就怒了,“秦陽,你什麼意思啊,幾年沒見,當了縣委書記,又開始囂張了是吧?”
“我有說你嗎?”
秦陽反問道:“你好歹也是紀委大處長了,就這點能耐啊,幾年沒見,一見面就陰陽怪氣?”
“秦陽,我們走吧!”
林溪是不喜歡吵架的人,趕緊放下筷子,就要拉著秦陽離開。
這兩個人就跟有血海深仇一樣,一見面就吵架,這誰受得了?
“沒事,咱們繼續吃。”
秦陽微微擺手,安撫著說道:“他葉玉龍再牛逼,也不能因為我們吃一碗滷煮,就說我們是違法違紀吧?”
“哼!”
葉玉龍聽了,也跟老闆要了一碗滷煮。
店老闆似乎都習以為常了,對什麼縣委書記、紀委大處長這些名詞,一點都不感冒。
說白了,在京城這個地界上,十個人裡面就有九個是當官的,九個人裡面可能就有兩三個是大官。
像這一帶,更是老城區的中心,別說走出什麼處長了,就是部長來吃一碗滷煮,也都是常事。
秦陽和林溪吃完,就先一步站起身,準備離開。
“秦陽,你最好別犯什麼事,要是落在我手裡,我可不會放過你!”
臨走之前,葉玉龍還放了一句狠話,像是在威脅秦陽一樣。
“謝謝你的提醒。”
秦陽笑了笑,也沒放在心上,直接就走了。
到了外面,林溪忍不住就問起了秦陽和這個葉玉龍的恩怨。
“小時候,我們經常打架,都習慣了。”
秦陽笑了笑,“我們兩家的老爺子當時在京城,都算是有點身份的,然後兩個老爺子不對付,我們這些小輩的,自然也不對付了!”
“打架沒少打,有輸有贏,後來葉玉龍的爺爺走了,葉家也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至暗時刻,有不少人對他們下手,但葉家似乎覺得,這一切有我們秦家背後下黑手的因素,所以對我們意見更大了!”
這倒也是!
有恩怨的兩家,很難不懷疑。
“那你以後還真要小心了,這個葉玉龍,是紀委的,你要是真有什麼問題,他肯定不會放過你。”
林溪認真的說道。
“我怕他?”
秦陽輕笑一聲,“放心,我這人,行的端坐的正,誰也不怕,紀委的同志,也不可能屈打成招!”
這倒是實話!
只要原則夠強,堅決不伸手,倒也很難找出問題來。
二人逛逛走走停停,下午三點又回到了療養院,陪著爺爺看看報紙,看看電視。
五點準備離開的時候,老爺子忽然抓住了秦陽的手,說道:“明天你就直接回江州吧,不用來找我了!”
“上午我再來陪陪您啊!”
秦陽連忙說道,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有時間自然得多陪陪老爺子。
“不用!”
秦國平擺擺手,說道:“我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有什麼好陪的,在療養院,我天天都有人陪,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你的任務,就是做好自己的工作。”
聽著這話,秦陽一陣嘆息,老頭子還真是逞強,非要趕自己走,明明他和林溪陪著,老頭子開心的很,精氣神都好了很多。
“那行吧,明天下午我就飛江州了,等結婚的時候,我再回來。”
秦陽也沒有強求,答應了下來。
目送秦陽和林溪離開,秦國平的眼睛裡都是欣慰之色。
“秦爺爺,明天要做手術,讓您孫子陪著不好嗎?”
身後的護理人員不解的問了一句。
“做手術有什麼陪的?”
秦國平笑了笑,“讓他看見我衰老的一面啊,那可不行,我硬氣了一輩子,不能在老的時候,還丟了臉!”
聽著這話,女護理也有些無奈。
秦爺爺什麼都好,就是太要面子,脾氣很硬,認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不過,這位是戰鬥英雄,經歷過戰爭年代,有這種想法,也很正常。
陪護老爺子這麼長時間,她都看過不少大人物來看望老爺子了,其中不乏一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