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看向陳駿,他自然知道陳駿的心思,不過是想讓亮哥兒笑起來嘛,畢竟是唱榜時候哭了,雖然可以理解,但是你上榜了還哭那麼大聲,會容易被人舉報的。
陳駿見何書錦一直看自己,眨了下眼睛。何書錦不禁搖搖頭,這阿駿真是好笑又可愛,他也搞不懂,明明陳太師那麼嚴肅的人,陳院長也不是活潑的人,怎麼到陳駿這一代的人都這麼活潑開朗愛玩愛鬧呢,他弟弟陳進也是如此。
想到陳進,何書錦不由也想到自家表弟,等殿試過後,如果名次還不錯,他就跟陳駿說說看,能不能給一封介紹信,讓他山表弟也去嶽麓書院讀書。
他在嶽麓書院讀書這些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好的書院的重要性。
旁人都會覺得好書院肯定就得有好夫子,好同窗,書也多。
但其實不僅僅是這樣,好的書院會更容易讓你沉浸在那學習的氛圍裡,而且大家的包容度也很高,夫子的風骨氣度也是可以學習的,還能經常聽到學問大家的想法,這是在整個廣南省都很難學到的,他僅僅只學了三年,就受益匪淺了。
若是山表弟能夠去嶽麓書院讀書,那他的基礎會更紮實,知識面會更廣。
他已經從山表弟的來信中知道了他目前的情況,山表弟貴在有計劃的學習,還勤奮,但是沒有人引領,對一些問題都是一知半解的,這就很難超越別人,但是也沒辦法,漳州府的文風和教育資源實在太差了。
一旦山表弟可以去嶽麓書院,他就請陳進幫忙照拂一下,雖說是麻煩他了,但是何書錦也擔心山表弟會被欺負,書院裡的人雖然大都是好的,不過也會有一些喜歡仗勢欺人的人,他表弟這麼瘦弱,肯定打不過人家,還是請陳進照顧一下為好。
還在嶽麓書院讀書的陳進打了個噴嚏,嘴裡唸叨著可能是自家哥哥和敬辭兄想他了。
陳駿想沒想他不知道,但是何書錦確實想他了,想他幫忙照拂自己表弟。若是被陳進知道,肯定氣得跳腳。
何書錦腦子裡想事情,就會停頓下來,陳駿叫了他幾聲才反應過來。
陳駿問道:“阿錦,想什麼呢?”
何書錦回過神來,說道:“下次告訴你,對了,咱們五個都上榜了,今晚得好好慶祝一下。”
陳駿白了何書錦一眼,他們剛剛說了那麼多話,看來何書錦是一點也沒聽進去啊,真是不懂他在想什麼。
不過他現在不想說,就不問了,下次一定要好好嚴問他一番。
陳駿說道:“剛剛我們聊了這麼久你就一點沒聽啊,我說今晚我不能和你們一起慶祝了,我阿爺肯定會把我抓回去,我也想看看那個女人不喜又不得不討好的嘴臉。”
那個女人說的是陳太師現在的夫人,寧遠陽的親外祖母。
寧遠陽現在也上榜了,雖然名次沒有陳駿的好,但是好歹也上榜了,現在還沒到最後,什麼結果也不好說,畢竟殿試是最關鍵一場考試,也是最後一場,他們的命運全靠殿試的表現了。
若是能被皇上認可,最終的排名可以往上提不少,授予的官職也不會低。
很多官員也會看中一些官職不錯的人選,想讓他們做自己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