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深綠色的枝葉,一些芙蓉花被寒冷的天氣凍到枯敗,栽在角落裡的梅花倒是盛開著,點點花瓣,在黑夜中對映著微弱的光。
漆黑的身影,小心翼翼地忙碌著。
無人注意。
謝擇弈挖了很久,終於摸到了一根手骨。
他又挖了片刻,帶出了一具女子屍骨。
散發著惡臭的屍骨上,殘留著一些腐肉。
織錦衣物還未怎麼爛掉,長髮稀稀拉拉地掛在森白的頭骨上,珠釵鬆散地掉在了溼潤肥沃的土壤裡,半掩埋著。
他順著這具屍骨,又挖了一會兒。
很快找到了第二具屍骨。
這具屍骨顯然是一名男子。
看上去高大許多。
但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很好,又是一名他完全不知道的受害者。
謝擇弈在深坑中,提著肩胛骨,對著這具屍身,發了一會兒呆,想到覓兒挖坑掩埋他們時的場景,忽然很想念她。
“你說覓兒,她有沒有蓋好被子?”
他喃喃自語著。
死去的男人並沒有回答他。
謝擇弈暗暗嘆息,把骨架拉了出來。
他將鬆垮垮的兩具骨架,裝進了麻袋裡。
“姐夫不能讓你留在家中了。”
“你放心,姐夫會給你找個好去處。”
謝擇弈按著桑紫玉的頭骨,往下壓了壓。
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去翻找掉在土裡的珠釵,幾支釵子都給他找了回來。
謝擇弈將最後一支珠釵,扎進桑紫玉的頭骨裡,他看著眼前那顆耷拉在麻袋中的頭骨,輕聲說道:“覓兒對你真好,她還給你別了珠釵,但你知道嗎,你戴著,沒有覓兒好看。”
說完,他扶了扶桑紫玉的頭。
謝擇弈恍恍惚惚地想到,作為妹妹,桑紫玉的相貌,和桑覓也相差甚遠。
只有覓兒,生得那麼惹人憐惜。
她的眼神,永遠清澈無害。
覓兒她,完美無瑕。
謝擇弈掩埋好挖坑的痕跡,將花叢鋪好。
心中,無限篤信著。
:()我的夫君白天審案,我在夜裡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