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鹿聽完這話,立馬就不服了!
“從法律角度來講,我們已經拿了離婚證,不再是夫妻關係,你該稱呼我為前妻而非妻子!”
“從我個人角度來講,你跟餘雪薇苟且的時候,就已經跟掛在牆上的前夫哥沒兩樣了,勸你早日放棄,回頭還有岸~”
人一再被拒絕,免疫力,跟閾值似乎都會提升,季煜涵現在已經不會惱羞成怒了。
聽了林之鹿這拒絕的話,甚至面無波瀾的示意手下將徐芊芊請了出去送回醫院。
獨留下林之鹿在露臺風中凌亂。
季煜涵這回給林之鹿留出了安全距離,好讓她不要太抗拒自己。
捧著鮮花深情與林之鹿對望,這深情當然是季煜涵單方面的,林之鹿對他白眼都懶得翻了。
忽然,江岸上燃起了煙花,點亮了整個江面,轟轟烈烈。
五彩斑斕的花火,照亮了站在露臺上兩人的身影。
林之鹿被煙花爆開的聲音吸引,默默看著這些煙花,不禁想起生日時的情形。
最近煙花還真是多,跟不要錢似的。
只是不知這一場煙火,又是為誰點亮?
季煜涵的單膝跪地,拉回了林之鹿的目光。
他將懷中玫瑰放到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鑽戒盒子開啟,舉到林之鹿面前,神色無比虔誠認真:
“過去無法忘懷,但可以有新的開始。”
“我想在這場屬於我們的煙火下,向你求婚,嫁給我好不好?”
林之鹿看眼前曾經淡漠的矜貴公子,現在單膝跪地求婚的模樣,好諷刺,他但凡是真在乎她這位妻子,拒絕了餘雪薇的靠近,他們何至於走到這一步。
林之鹿剛要開口拒絕,就被遠處傳來的聲音打斷。
“不好!”
池庭深收到訊息就趕了過來,走得太急這會喘著粗氣,顧不得形象體面,大步走到林之鹿面前護住她:
“沒事吧,他有沒欺負你?”
林之鹿被池庭深毫不做作的著急忙慌、擔憂神色,暖到了心底。
好像無論何時,他總會出現。
讓林之鹿本來對待季煜涵淡漠冷硬的眸子變得溫柔,這會起了點點暖霧,搖了搖頭:
“我沒事。”
這下,煙火下的露臺,變成了尷尬的三個人,當然尷尬的也只有季煜涵。
看又是池庭深,季煜涵站了起來,眼神如刀:“又是你!你憑什麼代她做決定。”
林之鹿將池庭深拉到身後護著:“那我現在明確拒絕你,不會跟你復婚,你還是趁早另覓良緣吧。”
季煜涵在池庭深這事上,完全失了理智:“是不是因為他?你們什麼時候好上了?”
林之鹿反問回去:“是不是非得我跟他有什麼,你才肯放棄?”
季煜涵冷哼一聲,更像是威脅:“你敢!”
林之鹿趁著酒意破罐破摔,有什麼不敢的,於是當著季煜涵的面,一把拉過池庭深,踮起腳尖就直接吻上他的唇。
不是一觸即離,是發洩似的深吻,糾纏。
吻過才想起要徵求他同意,不知道現在補充還來不來得及?
“願意做我男朋友嗎?”
池庭深這會只感覺嘴唇灼熱,心跳得隆隆聲震耳發聵!
鹿鹿吻他了!
壓下快要溢位來的心跳,池庭深告訴林之鹿他的答案:
“願意~”
季煜涵已經被林之鹿這一舉動震得腦子一片空白,當著他的面吻別的男人,她怎麼敢?
氣得舉起的手都在抖,叫來隨行的保鏢,怒聲呵斥林之鹿:“我會弄死他!”
每次都是這一套,看膩了。
林之鹿異常堅定的握住池庭深的手,與他並肩而立。
破罐破摔的已經不在乎這些所謂生死的威脅,她個人力量反抗不了季煜涵,那就將他也拉入泥沼裡:
“那你最好把我們都弄死,不然我會開釋出會,讓人都看看你是怎麼隱婚又婚內出軌,又是怎麼逼妻子替妹妹頂罪的,反正你不怕丟人,我也不怕死。
那就一起爛掉吧!”
季煜涵難以置信她要為了一個小保鏢,自己名聲也不要了:“你就那麼賤?一個保鏢值得你這樣?”
林之鹿目光含恨:“被你一而再的強硬威脅,不快活幹脆一起死,就怕你還在乎你那一點體面?”
季煜涵這會真被她的話氣得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