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歲,就得了尿毒症,現在躺在醫院裡等著換腎呢!”
古芳說著,聲音哽咽,眼淚嘩嘩地流下來。黑玫瑰聽了,卻有些動容,將信將疑地問:“真的嗎?”
“真的,我騙你幹什麼?你不信,可以跟我到醫院去看看。”古芳說著,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淚,就要拉黑玫瑰的手。
黑玫瑰卻把手縮回去了,問:“那你到這裡來幹什麼?”
古芳說:“我來找我女兒的老師,想求他幫我女兒換腎,可還沒找到他人呢!”
黑玫瑰說:“那你就別找了,肯定找不到的,你這麼晚了還到處亂跑,你就不怕遇到壞人嗎?”
古芳說:“我不怕,反正我已經活夠了,我死不足惜,可我不能讓我女兒死啊!她還那麼小,她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古芳說著,又要哭出聲來。黑玫瑰聽了,卻不再懷疑古芳的話了,嘆了一聲說:“大姐,你也別哭了,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也是個苦命的人,我偷東西也是迫不得已的,我其實也是想攢錢給我弟弟換腎呢!”
古芳說:“是嗎?那可真巧了,我們真是同病相憐啊!那你就更該把錢拿走了,也許你的錢攢夠了,我女兒的命也就救回來了呢!”
黑玫瑰聽了,也不再客氣,一把奪過古芳手裡的皮包,轉身就走。古芳卻在後面喊:“妹妹,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呢!”
黑玫瑰說:“我叫黑玫瑰,你以後就叫我黑姐吧!”
“哎,黑姐,慢走啊!”古芳在後面答應著,看著黑玫瑰的背影漸漸遠去,才轉身又朝醫院走去。
尤芍回到公寓,天已經完全黑了。她剛進門,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是尤芍嗎?我是李斯覃。”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沉穩的男聲。
尤芍微微一愣,隨即說道:“哦,是李總啊,有什麼事嗎?”
“我想和你見個面,有些事情想和你說。”李斯覃說道。
“現在嗎?”尤芍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十點多了。
“對,現在,可以嗎?”李斯覃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尤芍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她換了一件衣服,就出門打車去了李斯覃給她的地址。那是一個位於市中心的高階住宅區,尤芍站在門口,有些忐忑不安。她不知道李斯覃這麼晚找她到底有什麼事。
李斯覃親自來給她開門,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家居服,看起來比白天更加隨和。他請尤芍進屋,給她倒了一杯紅酒。尤芍接過酒杯,卻沒有喝。
“尤芍,我今天在畫展上見到你,就覺得你很特別。”李斯覃看著尤芍,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尤芍警惕地問。
“我有一個朋友,他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我希望你能幫他。”李斯覃說道。
“你的朋友?我為什麼要幫他?”尤芍不解地問。
“因為他是‘Rose.x’的下一個目標。”李斯覃說道。
尤芍聞言一驚,手中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你說什麼?他是‘Rose.x’的下一個目標?你怎麼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李斯覃說道,“我希望你能保護他,直到警方抓住‘Rose.x’為止。”
尤芍有些哭笑不得:“李總,你搞錯了吧?我只是一個藝術家,我怎麼會保護人?再說,‘Rose.x’是什麼人?他是連環殺手!我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我知道你不是他的對手,但你有你的特別之處。”李斯覃說道,“你胸前的那個紋身,讓我注意到了你。我相信,你和‘Rose.x’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絡。”
尤芍聞言,臉色驟變。她猛地站起身來,指著門口說道:“李總,請你自重!如果你沒有什麼正經事要和我說,我就先走了!”
李斯覃卻並沒有阻攔她,只是淡淡地說道:“尤芍,你會回來的。因為,你是唯一能夠幫到他的人。”
尤芍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出了門。她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她不知道李斯覃是怎麼知道她胸前紋身的,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她和“Rose.x”之間,並沒有什麼聯絡。
然而,尤芍並沒有直接回家。她打車去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那裡有一座廢棄的工廠。她走進工廠,來到一個隱秘的角落。那裡有一個鐵門,鐵門上畫著一朵黑色的玫瑰。尤芍從包裡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