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鬆了一口氣。
“春桃,幸好有你。”
還好春桃立馬將簾子放下了。
“小姐,我們該怎麼辦?”
赫公子就在隔壁那輛馬車上,這下完了。
“鎮定。”
“沒事的。”
南織鳶安撫著她,捏在手中的帕子卻被捏皺了。
她的目光不禁透過簾子看向了旁邊的那輛馬車,然後她就發現,赫其樾依舊盯著她的窗子。
他該不會真的發現什麼了吧?
她得想想辦法,怎麼矇混過去!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她的馬車突然停下了。
“籲。”
這一聲直接嚇得南織鳶面色發白。
外面怎麼回事?
總不會是赫其樾截停了她的馬車吧?
然而,事實就是這樣。
入影被自家主子派出來,他輕功好,立刻就截住了馬車。
也不知道主子要做什麼?
好端端的,為什麼讓他截停別人的馬車?
不過,他聽話就是。
赫其樾見馬車停下,他立馬下了馬車。
他的腳步匆忙,踉蹌著走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速度太快,他差點摔倒。
赫其樾一步步走到剛剛那位姑娘的馬車前,他的指尖攥緊又鬆開。
魏其舟看見赫其樾的時候,本能的察覺到危險。
這個人是誰?
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
這窮鄉僻壤之地,他為何會在這裡,實在可疑。
魏其舟下意識摸向了自己的袖中的匕首。
赫其樾也看向了魏其舟,只看一眼,他便收回了目光。
他只在意馬車上的人到底是不是阿鳶。
他要看她那張臉。
他知道,他若是不看的話,他會久久不能忘懷。
看了,他也能更加死心。
入影見主子沒開口,主動開了這個口:“我們主子要見你們的主子。”
“請馬車上的人,出來一趟。”
入影甚至都不知道馬車內的人是男是女。
魏其舟差點被氣笑了。
“你們是誰?”
“讓開。”
他的馬車,也是他們能攔的?
還想見阿鳶?休想。
他們是誰?與阿鳶認識?
魏其舟又看了一眼赫其樾,只要一想到阿鳶和眼前這個男人相識,他就有些不舒服。
這個男人的氣場很強大,他到底是什麼人?
看起來,不像魏朝的人。
奸細?
車內的南織鳶聽見入影的話,她緊張的要命,手中的帕子掉了都不知道。
“小姐。”春桃立即撿起來,安撫著她。
沒事的,沒事的,只要她們不出去就好了。
“我家主子不願為難你們。”
“只是車內之人頗像一個故人。”
“我們主子就想看看,絕無惡意。”
入影繼續說。
赫其樾一直沉默著,他那雙眼睛,直直地鎖著窗內之人。
那會是阿鳶嗎?
他的心中,就要有答案了。
“不可能。”
魏其舟直截了當地拒絕。
車內兩個女眷,如何能讓他們看?
入影摸不透赫其樾的主意,人不給看,要動粗嗎?
赫其樾什麼都不管,他徑直走到了視窗處。
他伸手就要掀開簾子。
南織鳶在車內看見他的動作,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
好在,魏其舟阻止了他。
兩人直接打了起來。
今日,他一定要看見車內人的臉。
她實在太像阿鳶了。
甚至比昨晚那個戴面具的少女還要像。
入影沒有參與,就守在一旁。
魏其舟和人交手,漸漸的,他就落了下風。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武功竟然如此高強,堪比皇家護衛軍。
“閣下為何如此咄咄逼人?”
“馬車內皆是女眷。”
魏其舟知道不能和人硬碰硬了。
他得護好阿鳶。
“我只想看一眼車內之人。”
他今日不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