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我們真的要去京城?”
春桃有些激動,她都沒去過京城呢!
也不知道京城長什麼樣子?
“去。”
若京城合適,以後常住在那也不是不行。
只要不進宮就好。
“聽說京城的酥雞很好吃。”
春桃想,她這次是不是有機會可以吃到了?
“到京城就給你買。”
真是饞貓。
主僕二人聊了好一會才一起上馬車。
“阿其,我和你去京城。”
“你要替我報仇。”
“還有,我不進宮。”
她說著自己的訴求。
魏其舟全都答應了她。
南織鳶倒也沒徹底放心,她與他立下契約。
沒關係,若到時候魏其舟真的要強迫她什麼,她就跑。
反正腿長在她身上,她想去哪就去哪!
男人一點都不可信,即使有契約,她還是沒完全相信魏其舟。
打定主意去京城後,南織鳶放鬆了許多。
這一次,她應該不會再見赫其樾了吧?
“孩子。”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呢喃了兩聲。
“以後,孃親會好好養育你的。”
沒有爹爹也沒事。
孩子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她的話,她察覺到自己的肚子又被踢了一下。
“小姐怎麼了?”
春桃在一旁很著急,小姐的表情怎麼有些古怪?
“他又踢我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神奇。
“小主子很有活力。”
春桃誇了一句。
這個孩子一定很健康。
南織鳶心想也是,赫其樾那麼健碩,他的孩子怎麼可能沒有活力。
魏其舟坐在車伕旁邊,他聽著馬車內的聲音,心中苦澀極了。
阿鳶腹中的孩子要是他的該多好?
氣死。
他什麼時候才能和阿鳶有一個孩子呢?
……
轉眼到了四月二十,赫其樾還是沒有找到阿鳶,他發了一通脾氣。
為什麼沒找到!
他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再去尋。”
“若再尋不到,提頭來見。”
赫其樾心中的怒意更甚了,氣到極點時,他不禁噴薄出了一口血。
血將他手中的磨喝樂染紅,怒火攻心,他的手都在發抖。
“阿鳶。”
“阿鳶喜歡的磨喝樂。”
“不能髒。”
這是他特意買來擺放在婚房的磨喝樂,是她最喜歡的東西。
不能髒!
可惜,還是髒了。
磨喝樂髒了,就像阿鳶,她拋棄他了。
她不要他了。
她為什麼不要他呢?
他有沒有兇她!
她為什麼不要他?
她明明還說過想要和他生一個孩子,一家三口安安心心過一輩子的。
可現在,她自己食言了。
他到底哪裡不好呢?
赫其樾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到答案。
還是說,阿鳶有苦衷呢?
她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只要她現在回來,說她有苦衷,不管什麼苦衷,他都能原諒她。
他好想她。
阿鳶到底在哪裡呢?
那個野男人,他會對她好嗎?
他怕她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不過顯然,他多慮了。
阿鳶都能將他哄騙,她又如何會被別人騙呢?
赫其樾想到頭疼,他握緊手中的磨喝樂,心再一次涼透了。
他起身,而後踉踉蹌蹌地走向床。
他再一次躺上了他和阿鳶的婚床。
可惜,這床,他還未和阿鳶一起睡過。
“阿鳶,床很柔軟。”
是她會喜歡的那種軟。
他輕撫磨喝樂,慢慢閉上了眼睛。
最近他很愛睡覺,因為這樣,他就能夢見阿鳶。
夢裡的阿鳶很可愛,她會和以前一樣纏著他。
他太喜歡這樣的她。
若世間真的有神明,他希望神明快快將阿鳶送回他的身邊,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