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不犯河水,誒,你有沒有在聽”她側頭看過來,眸子裡帶了些怒火。
沈岐遠回神,食指抵著唇瓣低低笑道:“聽了。”
“那你重複一遍我剛剛倒數第五句話。”她叉腰。
耳根泛起些緋紅,他眼珠子轉了轉:“你說的是……有我真好”
如意翻了個白眼,哼笑:“我說的是現在讓魏子玦帶人渡河,能立奇功。”
對岸軍營被燒了大半,正值惶惶之際,若有奇兵天降,定能將他們打得潰逃。
沈岐遠不悅地站住了步子:“不是說心願達成就不必再管他了”
“是不管了,舉手之勞又何必吝嗇嘛。”她打了個響指,變出一封書信來。
面前這人沒什麼好臉色,卻還是接過她的信交給了在客棧的暗樁。
九河郡邊的軍營也正在慶賀呢,郡王府送來了幾百罈好酒,眾人都喝得醉醺醺的,主帥拉著魏子玦十分高興地道:“你立下大功,待回京我便為你請賞!”
魏子玦沒喝多少,清醒地與他拱手:“元帥,敵軍雖敗,但實力仍舊不容小覷,待今晚慶後,明日該再議佈陣攻防。”
“哎,那都是明日之事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就是。”賀澤佑笑道,“難得元帥器重,魏統領怎好掃興。”
魏子玦不太喜歡這個人,戰場衝鋒他不在,後頭分功倒是仗著有爵位強要強攬。不過當著元帥的面,他也不好撕破臉皮。
正好有小卒來報:“統領,外頭暗樁有訊息來了。”
魏子玦頷首,起身就想告退,誰料賀澤佑一把就將他按下:“統領是大功臣,這幾步路哪還有讓您親自走的我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