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尚宗大笑:“繕兄言過了,當國主有什麼好的?何處有我現下的日子過得舒坦……不過繕兄說的倒是很有可取之處,的確可以試一試給他房中多送幾個女人。”
戟頌由人護送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在房間裡,她聽到了不屬於自己的呼吸聲。
那呼吸聲很輕,但是光憑呼吸的輕重,還沒有辦法確定來者的身份。
但是戟頌很清楚自己現在還有利用的價值,與繕羅為伍那些人應當不會對她痛下殺手。
緊接著那人走了過來。
戟頌聞到了一陣淡淡的香味,像是香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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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步伐輕巧,不像是男人的腳步聲。
更像是……女人。
那女人走過來,繞住戟頌的脖子,吻上戟頌的唇。
戟頌沒有料想到會有這麼一出,下意識地將那女人推開,戟頌乃是戰力驚人的不死之身,尋常男人都受不了她的一擊,更不要說身體孱弱的女子。
那女子被戟頌直接一把推到了地上。
戟頌手上一軟,剛才那一推,她摸到了很軟的東西,像是女人的胸部。她似乎明白了繕羅那些人將這女人送到自己房中的意思,想必這女人也是被迫來此。
她無意傷害她,對自己方才的舉動感到有些抱歉,於是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女人的語氣有些憂傷。
戟頌尋著聲音向女人伸出手去,女人有一瞬的呆怔,隨即握住戟頌的手,站了起來,話中充滿祈求地說道:“還望公子憐憫妾身,若是不懷上您的孩子,那些人是不會放過我的。”
“像你這樣的女人,還有多少?”戟頌問道。
“很多。”女人垂眸道,“我們生來就是賤種,是沒有辦法選擇活法的,若是公子憐憫妾身的話,就請滿足妾身的請求,妾身一定將您伺候得好好的……”
戟頌面露難色:“我不能滿足你的請求。”
“求您了……”女人卑躬屈膝,仰頭看著戟頌的臉,“求您了……”
“我是沒法讓你懷孕的。”
戟頌的話一出口,女人神色一僵。
戟頌思量許久,徐徐對女人說道:“我不是男人。”
原本戟頌是女人的事情是不能隨便說出來的,尤其是在對方已經知道她是不死之身的情況下,承認她女人的身份會招致不必要的麻煩。
戟頌也權衡過利弊。
雖然承認此事會招致一些麻煩,但是與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比起來,她還有最基本的自保能力,不至於被輕易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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繕羅從女人口中得知戟頌不是男人。
手中的茶杯落在了地上,茶水撒了一地。
戟頌染上鮮血的衣裳已經變得僵了,有些地方幹了之後還和面板粘在了一起。
但經過一天的打鬥之後,戟頌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注意身上是否舒適的事情。和一件舒服的衣裳相比,現在她更想要的,只是想要片刻的安寧而已。
戟頌漸漸睡去,繕羅走到了戟頌的房間之內。
聽到腳步聲的戟頌意識驀地清醒,但是她沒有動彈,依舊保持著自己睡著的模樣。
“你睡著了?”繕羅問道。
戟頌的眼睫顫動了一下,繼而睜開一雙渾黑的眼睛,道:“有何貴幹?”
“你是女人?”
“沒錯。”戟頌面無表情地說道,“怎麼,想讓我給你生孩子?”
繕羅看著戟頌,眼中生了幾分興趣。
“在你身上的秘密,究竟還有多少?”
“無論還有多少,你都沒有資格知道。”戟頌冷言相道,一雙渾黑的眼睛雖然沒有任何焦距,但充斥了恨絕的殺意,“你應該慶幸我是個瞎子,否則你不會活到現在的。”
繕羅久久看著戟頌,沒有應答。
或許他還在震驚,這樣強悍的一個不死之身居然是一個女人,還是個目不能視的女人。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在她的眼睛恢復光明的先前,險些奪去了他的性命。
繕羅面色凝重地站在原地,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不由得對眼前的女人產生了敬意。
他並沒有告訴易尚宗戟頌是女人的事實,將那個知道戟頌身份的女人滅了口之後,每日還是會往戟頌房中送一兩個女人。
戟頌知道自己女人的身份暴露意味著什麼,她不允許任何人接近自己,所有靠近她的人都會不可避免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