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宗弟子們紛紛拔出武器,緊張地戒備著。
白芷她高聲喊道:“大家不要慌,啟動陣法!”
白芷一聲令下,解語宗的弟子們紛紛響應。
一個個如同提線木偶,機械地掐訣唸咒。
他們口中唸唸有詞,吐出的音節古怪晦澀。
在寂靜的祠堂中迴盪,更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
祠堂外,火光更盛,映紅了半邊天。
黑壓壓的魔物朝著祠堂猛撲過來。
“啊啊啊!魔物來了!救命啊!”
祠堂內的村民們頓時亂作一團,哭喊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魔物們瘋狂地撞擊著祠堂周圍的空氣。
卻像是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被彈了回去。
“嗚嗚嗚嗚”
“嗷嗷嗷傲”
魔物們惱羞成怒,更加瘋狂地攻擊著那層無形的屏障,卻始終無法突破。
祠堂內的村民們從最初的恐慌,漸漸平靜下來。
他們看著在祠堂外的魔物,眼底帶著明顯的困惑。
“這些魔物,真的進不來嗎?”一個村民小聲地問道。
“是啊,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另一個村民回答道。
“難道,真的是白芷仙子所說的陣法?”
他們看向白芷的眼神,也從最初的懷疑,變成了感激。
易安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心中冷笑連連。
白天他還質疑白芷的陣法,晚上就來了這麼一出“魔物攻村”的戲碼。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這白芷,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易安心中暗道。
他仔細觀察著祠堂外的情況,發現那些魔物雖然看起來兇猛。
但攻擊卻毫無章法,更像是故意做戲給村民們看。
而且,他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真正的魔氣。
反而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那是解語宗的弟子們常用的迷魂香。
“看來,這只是一場自導自演的鬧劇。”
易安心中有了答案。
白芷站在祠堂中央,鎮定自若。
她看著祠堂外“拼命”攻擊的魔物。
“各位村民,不必驚慌,這陣法可以抵擋一切魔物的入侵,只要大家待在祠堂內,就絕對安全。”
“白芷仙子,這陣法真的能擋住那些魔物嗎?它們看起來好可怕……”
“放心吧,這可是我們解語宗的護山大陣,就算是再強大的魔物也休想攻破。”
另一個村民指著祠堂外瘋狂攻擊的魔物,疑惑地問道:“可是,那些魔物好像並沒有受傷啊,它們一直在撞擊陣法,會不會把陣法撞破?”
白芷耐心地解釋道:“它們只是徒勞無功罷了,這陣法乃是由天地靈氣所化,豈是它們這些邪魔外道能夠撼動的?”
“是啊,是啊,”一位年長的村民附和道,“我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厲害的陣法,白芷仙子真是太厲害了!”
村民們紛紛點頭,對白芷的話深信不疑。
易安看著這一幕,心中更加厭惡。
這白芷演的這場大戲的的相當不錯,不去清風樓當戲子真是可惜了。
魔物們的攻擊越來越弱,最後漸漸散去。
“魔物退了!魔物退了!”
村民們歡呼雀躍,紛紛跪倒在地,向她叩謝救命之恩。
“白芷仙子,您真是我們的救星啊!”
“多謝白芷仙子救命之恩!”
白芷笑著接受著村民們的膜拜,眼裡滿是飄飄然的神色。
村長走到白芷面前,渾濁的眼裡夾雜著對白芷的感激。
他顫巍巍地拱手,鄭重其事的說道:“仙子大恩大德,小老兒沒齒難忘!若不是仙子出手相救,我們全村老小恐怕都……”他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白芷嘴角勾起,擺了擺手。
“村長不必多禮,降妖除魔乃是我輩修士的本分。”
說罷,她便不再理會村長,轉身繼續指揮弟子們佈置陣法。
村長站在原地,望著白芷的背影,心中很是感激。
他嘆了口氣,轉身走向祠堂後方,那裡躺滿了受傷的村民。
易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一切,心中冷笑。
他表面上裝作閉目養神,實則暗中運轉靈力,將神識滲入地下,探查著周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