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唇分。
將軍仍緊緊擁著岺姨娘,輕聲問道:“府裡可有什麼事情發生?”
岺姨娘微微喘息著說道:“子成和碗清回來了,子成他記起了一些事情,是關於那日他在酒樓被抬回來的。
他說…… 他說是葉紹軒要暗害他。
子成讓您到書房去,他們會給您看證據的。”
將軍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峻起來,他輕輕放開岺姨娘,眉頭緊皺:“紹軒竟做出這等事?我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岺姨娘拉著將軍的手:“將軍,您莫要衝動,先去聽聽子成他們怎麼說。”
將軍點了點頭,再次在岺姨娘的額頭落下一吻:“岺娘放心,我自有分寸。
我先去書房等他們,隨後再來陪你。”
說罷,他轉身大步離去。
葉子成帶著眾人來到書房外,彼此對視間,那堅定的目光彷彿已在無聲中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內,葉將軍正襟危坐,臉上的神情看似平靜,可那深邃的眼眸中卻透著洞悉一切的睿智。
見他們魚貫而入,他微微抬了抬眉,開口道:“你們才回來不好好休息,就給我這個當父親的這麼大驚喜,說吧。
你們有什麼證據。”
葉碗清性子本就直爽,此刻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慨,搶先說道:“父親,非孩兒們不想一家和諧,相親相愛。
是在不揭發大哥,我們大家都要遭他毒手了。
父親可有收到我們去學院路上遇埋伏,被殺手截殺的信?那時我讓小兵送回來,要親交於您手上。
可是我昨天要找那小兵來問,發現,那小兵已經死了。
父親您也沒有收到這信吧。
可是門房那卻說看到有人來送信,被大哥拿走了。
還有當時護送我們去學院的副將可以證明我們所說不假,父親派人一查便知。”
葉將軍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變色,那漲紅的臉如同燃燒的火焰,顯示出他內心洶湧澎湃的憤怒。
他的雙手緊緊地攥著扶手,指節泛白,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神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竟有此事?
紹軒他怎敢如此膽大妄為!”
葉子成向前一步,抱拳向父親行禮,而後正色道:“父親,大哥的惡行遠不止於此。
兒臣此前在酒樓遭人暗害,險些丟了性命。
後來在學院中恢復了記憶,憶起那日之事。原本兒臣並不想去喝酒,可大哥卻各種強行要求,兒臣心想自家哥哥,不好駁了他的面子,便隨他前往。
到了酒樓才發現,那裡都是大哥的朋友。
他們一直在不停地灌兒臣酒,待兒臣酒醉之後,大哥竟聯合他的那些朋友,直接將兒臣推入酒樓後面的湖中。
所幸兒臣運氣好,被學院的師兄師姐所救,這才得以生還。
父親大哥為了一己私慾,妄圖除掉兒臣而後快,其手段可謂不擇手段。
若兒臣再繼續沉默,恐怕這將軍府將永無寧日。”
“畜生,我怎麼會生出那麼個不是人的東西。”葉大將軍重重的拍著桌子。
寧佳站在一旁,身子微微顫抖著,眼中滿是恐懼與悲憤。
她鼓起勇氣,聲音顫抖卻堅定地說道:“將軍,大少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