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香整理完她的髮型,臉上帶著困惑:“能和心愛的人結婚是好事啊!但這和你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係呢?”
“故事最後,男方朝三暮四,玩樂無度,女方卻只能斬斷情感,擺脫痛苦。”
再漂亮的面孔,看久也會感到厭倦吧。
菱香眉頭緊鎖:“但殿下並不是那種人吧。”
她親眼見證了太子對沈鶯所做的一切,那些情緒波動不是裝出來的。
“男人多變,沒有固定標準,這是很常見的事情。”
沈鶯站起身,扯了扯衣袖,“況且,太子本來就是不該專注感情的人。”
“奴婢不明白,也許殿下他有什麼難言之隱?”
菱香幫她整理衣服。
“你就這麼輕易被男人外表迷惑,以後吃愛情的苦還少得了嗎?”
沈鶯戳了一下菱香的額頭。
真是一個天真的丫頭,想在愛情中受苦,就有一大堆麻煩排隊等她。
“才不會,伴讀又瞎說。”菱香臉紅了起來。
“但現在,最該上火的不是我,是披香宮那位。”沈鶯嘴角一揚。
自從失去美貌後,曹曉霞的性格越來越暴躁。
短短几天,披香宮已經換了兩批宮女,五名宮女臉先後被瓷器碎片劃傷。
多虧了她的緣故,近來的奏章裡不再指責男寵是禍水了,全都在譴責曹側妃違背婦道,犯下了嫉妒的大錯。
這些奏章沈鶯當然不會扔掉,全都一一呈上去。
這種看熱鬧的事情,怎麼少得了她。
“砰”——花瓶摔碎的聲音,現在成了披香宮的日常。
“娘娘別生氣了,上次割傷的手指沒好呢。”劉嬤嬤在後面收拾殘局。
“本宮怎能不生氣!”
曹曉霞氣得臉都紅了,“胡妍兒那個卑鄙小人,知道自己長得不如我,竟然使出陰險手段害我毀容。父親只會讓我忍,結果呢?她反而成了太子的寵妃!”
“娘娘您不是說沈伴讀才是最大的威脅嗎?”
劉嬤嬤皺著眉,“前幾天為了他,差一點淹死皇后身邊掌事嬤嬤。”
“那傢伙肚子沒貨,能興得起風浪?”
曹曉霞掃了一桌子的東西,筆墨紙硯落了一地,“我選錯了目標,一時疏忽,掉進了別人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