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艾力村長的表情看起來居然有些委屈。
不過林忘不慣著他,毫不客氣地回敬過去:“那只是僱傭關係。”
“您,我的老村長,您可是望水村德高望重的村長,艾力同志。而我,只是一個外人。從某種意義上講,我是一個開發商,一個純粹的商人,一個脫離了感情摻雜和人情糾葛的人。我是要賺錢的,我養著很多人,他們都要靠我吃飯。我~”林忘用手指點點自己的胸口,又點點艾力認真地對他說,“是你們的對手和敵人。”
林忘的語氣客氣,雖然使用的是敬語,但話中的內容卻一點也不客氣。話裡話外將自己和望水村作了切割。
艾力老村長咋巴著嘴唇,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這種情況在艾力漫長的一生中還不多見。
“不是這樣嗎?”林忘卻不放過他,步步緊逼地追問。
許乘風驚訝地發現艾力的表情緩慢但堅定地發生著變化。
從和藹可親到平靜無情,許乘風看著他一瞬間恢復了一個耄耋老人的疲態。林忘深刻懷疑他是否在川西進修過名為變臉的技藝。
“你想怎麼樣?”艾力面無表情地詢問,臉上的溝壑隨著話音起起伏伏。
“關鍵看艾力同志想要怎麼樣。”林忘針鋒相對地提醒艾力。
旁觀者許乘風暗呼過癮,什麼是商戰,這才是商戰;什麼是鬥爭,這才是鬥爭。
不知道是太過高階還是自己眼界太低的緣故,以前林忘的商戰案例許乘風根本不懂。不過這一次身臨其境,許乘風終於領略了談判的真諦——那就是不要臉。
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許乘風在中間當裁判。最終還是艾力堅持不住,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