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院子內,無數陌生面孔正歡聚在一起為林樾歸慶生!莊曉夢聽聞故作生氣地看了刑其韻一眼後,漫不經心道:“我和他本來就沒什麼關係,這是他的自由。”。
刑其韻突然震驚地小心翼翼看向莊曉夢,道:“你難道一點兒也不生氣嗎?”。
莊曉夢只是輕嘆一聲,隨後走到一旁的餐桌旁開始尋找可以下口的食物。刑其韻則不解地看著莊曉夢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她腦子不太正常嗎?怎麼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這時,夏江一忽然來到刑其韻身後,在他耳邊小聲說:“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好。莊總監看樣子是生氣了!”。
刑其韻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一跳,趕緊回過頭去,輕拍著自己的胸脯長舒一口氣道:“唉喲!你走路出點聲音好不好?你哪裡看出來她生氣了?”。
夏江一則不搭理刑其韻的抱怨,自顧自說道:“你在慌張什麼?你看她,她都不說話了,看那默默的背影,很像你們經常說的一句話,無處話淒涼!”。
刑其韻不理解夏江一怎麼會對莊曉夢解讀出一句“無處話淒涼!”來,皺著眉頭嫌棄地瞥了一眼夏江一一眼,隨即不再與他說話。
熱鬧的聚會上,林樾歸身旁始終被一群人圍繞著,其中就有那位推著蛋糕出來的身穿粉色抹胸禮裙的女子。女子長著一張鵝蛋臉,精緻的五官以及一頭又黑又茂密的波浪卷長髮,還有凹凸有致的身材及在光線下白的像雪花一樣乾淨的面板;身處人群之中,就屬她最為亮眼。
可反觀莊曉夢,一身上班族必備的淡棕色西服外套,白色薄紗裡襯,黑色九分褲,白色運動鞋,淡淡的妝容,束起的長髮;雖然長得也很標緻,奈何妝容和服飾上差了別人不是一星半點兒!此時還一臉無所謂地到處找東西吃,一點兒不顧及自己的淑女形象。
會場上,眾人還在跳舞狂歡,而莊曉夢已經東塞一塊西嘗一口地將自己喂得飽飽的,正準備默默退出這場與自己格格不入的聚會時。突然,身後一隻手頓時將她攬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莊曉夢抬頭看去,正是林樾歸充滿佔有慾地眼神注視著她!他低下頭,溫柔地對莊曉夢說:“吃飽了,就準備溜了嗎?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你不準備表示表示嗎?”。
莊曉夢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眾人歡呼的聲音驟然停頓下來。她尷尬地朝四周望去,只見眾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她和林樾歸身上,皆是不可思議地打量的神情!
“你在做什麼?”。莊曉夢無處安放的雙手正好搭在林樾歸胸脯上,她掙扎了兩下想從林樾歸身上脫離,卻發現無濟於事,只好有些憤怒地對林樾歸吼道。
林樾歸則毫不在意四周人的眼光,饒有興致地對莊曉夢說:“她們不是我請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莊曉夢停下手中的動作,心中暗自發問著:“他這......是在跟我解釋嗎?完全沒必要吧!”。
林樾歸彷彿看出了莊曉夢的心思,臉上忽然略顯不悅地說:“我不喜歡你這個表情。就算你真的不在意,也不用在我面前表現得這麼明顯。它太傷人了!”。
莊曉夢被林樾歸說得有些懵了,可頓時她就反應過來,回道:“你先放開,我們好好說話,大家都看著呢!”。
林樾歸依舊不顧及身旁的圍觀群眾,只注視莊曉夢說:“我只是在要回我的禮物!關旁人什麼事?”。
莊曉夢正不知如何是好;兩手空空而來的她要如何立刻馬上為林樾歸變出一個生日禮物來?這時,站在一旁的刑其韻這才趕緊招呼著眾人說道:“好了!大家!壽星有事情要處理,我們大家就此散了吧!啊,都回去吧!謝謝大家!”。
圍觀群眾們還有些不甘願,可奈何主家都沒有留人,她們自然是不可多待的,這才紛紛怨聲載道地離開了林樾歸的別墅區!而這場看似荒唐,實則是刑其韻精心策劃了許久的生日宴就這麼草草散場!
被清空的院子內忽然安靜的異常可怕。林樾歸依舊抱著莊曉夢不撒手,莊曉夢這才終於忍不住發脾氣道:“林樾歸,你抱夠了沒有!已經沒人了,還不放手嗎?”。
林樾歸則將摟在莊曉夢腰身上的手臂收得更緊,道:“你以為我是在做什麼?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對那些圍在我身邊的女人更是毫不在意,眼裡只有這些吃的。莊曉夢,在你心裡,我到底是什麼?”。
莊曉夢沒想到林樾歸會如此認真對待她們倆人的感情,她本以為自己和林樾歸睡了一覺,就算是了了彼此這麼多年的情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