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莊曉夢不由得放慢了腳步。然而就在她打算轉身之際,卻聽身後那女子一臉厭棄地說道:“虧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畫皮難畫骨,她的美你欣賞不來!所以啊!就算給你機會讓你畫,你也畫不出她骨子裡的美!”。
聽見有人回懟,莊曉夢這才忍不住輕笑一聲,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道:“也只有女子才能正確欣賞到女人的美!男人大多都帶著有色眼鏡!。”。
“這位是?”。就在莊曉夢還沉浸於倆人的鬥嘴中時,一名身穿褐色粗布衣衫、白色山本褲,頭挽髮髻的女子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見狀,莊曉夢趕緊收斂起一臉的笑意,回應道:“你好,我剛才路過。見到外面的海報上在宣傳這兒有畫展,就想著進來看看。”。
女子聽聞,這才伸出手,並說道:“哦,您好!您隨意參觀就好,如果有需要的話儘可找我。先生正在樓上接待別的客人,姑娘如果想認識作品的主人,可以多留一會兒,待會兒我們還有一場宴會。”。
莊曉夢微笑著答道:“不用了,謝謝!我就是覺得門口那幅宣傳海報畫得很美,便忍不住想進來瞧瞧。”。
女子見莊曉夢沒有購買的慾望,便只好作罷,但她仍舊客客氣氣地招呼著:“沒關係!您看看也行!那幅海報是本次畫展作家的朋友替他作的,因為運用了大量的中式水墨元素,所以會比普通機打的要新穎一點。”。
莊曉夢沒有回應,只是笑著點了點頭。那女子感應到莊曉夢並不想過多與她交流,便同莊曉夢寒暄了幾句就自行離開了。
大廳內,來觀賞的客人很少,或許是正值午休時間,莊曉夢走遍了整個畫廊也見不到幾位客人。看著滿牆繪畫作品,問津之人卻鮮少,莊曉夢不由得想起曾幾何時,洛陽的畫也是這般被擱置一旁,落寞得可憐!
“莊曉夢?”。忽然,一個溫柔的男聲自莊曉夢身後響起。
令莊曉夢震驚的是,在這樣一個小小的畫廊內,竟然也能夠遇到熟人?然而,當她轉身看去,卻發覺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是這樣的熟悉。莊曉夢震驚地說道:“溫瑾書?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溫瑾書臉上洋溢著開出花兒般的笑容,緩緩走近莊曉夢後,說:“莊大小姐很有閒情逸致嘛!網路上關於你和林家少爺的花邊報道都快炒出天際了,你還有心思在這兒看畫?”。
莊曉夢不悅道:“溫家二少爺又是什麼緣故,會出現在這麼一個平凡無奇的畫廊裡。我還以為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都是那種決不出入背街小巷的人物呢!”。
面對莊曉夢陰陽怪氣的回應,溫瑾書並未感到任何不快,而是微笑帶過後,淡淡回道:“莊小姐這張嘴可真損!有錢人家的公子也只是一個平凡人,為什麼你能去的地方我就去不得?你這是對我的偏見!”。
莊曉夢不想繼續與溫瑾書辯解,便要轉身離去。而溫瑾書見狀,卻急忙快步跟上後,在莊曉夢身旁說:“我怎麼覺得你對我有很大的敵意?我是有什麼地方讓你覺得很厭惡嗎?”。
莊曉夢瞥一眼溫瑾書,淡淡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單純不想跟你走在一起。”。
溫瑾書卻笑了,說:“那不巧,我很喜歡和你待在一起呢!”。
莊曉夢聽聞,頓時站住腳,抬起頭衝溫瑾書擠出一對兒白眼,道:“你自己慢慢看吧!我走了。”。
然而,溫瑾書卻並未同意莊曉夢的離開。他在莊曉夢轉身之際,一把拉住了莊曉夢的胳膊,將她帶出畫廊,隨後兩人一同來到畫廊背後的湖邊公園。莊曉夢掙扎了一路,卻發覺兩人的力量實在很懸殊。溫瑾書雖然看起來溫柔謙謹,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可他一旦發力,卻很難讓她有逃脫的機會。
在一處樹蔭下,莊曉夢感覺道溫瑾書手上的力氣有所鬆懈後,便順勢將他的手甩開,然後不滿道:“你把我帶到這兒來做什麼?”。
莊曉夢還在揉捏著自己被溫瑾書拽得有些發紅的手腕,只見溫瑾書突然以深沉的嗓音極度認真地對莊曉夢說道:“你最近有沒有見過洛陽?”。
莊曉夢原本以為溫瑾書突然帶她離開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與她說,沒想到他開口詢問的第一句話竟然與洛陽有關,便忍不住皺起眉頭審視起眼前的男子來。
溫瑾書見莊曉夢依舊不說話,便迫不及待地再次追問道:“我問你,洛陽最近有沒有跟你聯絡?”。
莊曉夢見溫瑾書的模樣不像是在同她開玩笑,便疑惑不解地說道:“你突然關心洛陽做什麼?你和她的關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