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學畢業,女孩兒父母也遲遲沒有收到王敬中的聘禮。就在女孩兒以為王敬中不會和她結婚的時候,王敬中突然拿著自己與醫院簽訂的聘用合同回到了縣城,與女孩兒舉辦了一場婚禮!
女孩兒看著滿座賓客,還以為自己將會步入一段多麼令人幸福的婚姻生活,殊不知這只是她邁向深淵的第一步!一年後,王敬中在城裡靠著女孩兒父母全款買下了一套房子,可不巧的是女孩兒卻在這個時候懷孕了。
王敬中對女孩兒宣稱自己並沒有做好做父親的準備,想勸女孩兒打掉肚子裡的孩子,可是女孩兒說什麼也不願意。於是,無可奈何之下,王敬中只好每個月陪著女孩兒去醫院做產檢。原本一切都很美好,可就在女孩兒臨到生產這一天,被送進手術室滿心歡喜可以為人母的女孩兒,卻是閉著眼睛、面色慘白地被人從手術室推了出來。
女孩兒父母不敢相信自己如此健康的孩子,竟然會在生產的時候意外死亡,便一直想找院方給一個說法。然而,誰也不曾想過,那時的院長竟然就是王敬中如今的老丈人!而替女孩兒接生的醫生就是王敬中如今的正妻!
莊曉夢聽到這兒忍不住問道:“那他們沒有想過去起訴嗎?”。
林樾歸則靠在座椅上,淡淡地繼續講述著:“現在或許可以,可當時誰也沒有想到。加之,當時王敬中自己也是一名醫生,他向女孩兒父母解釋女孩兒的死亡純屬意外,便誰也沒有懷疑。你想,自己的丈夫都不追究,她的父母又如何做主。”。
莊曉夢繼續問道:“那王一惟......”。
林樾歸回道:“沒錯,王一惟就是王敬中和那個女孩兒所生的孩子。”。
莊曉夢卻不解,“可是王敬中不是隻有一個孩子嗎?”。
林樾歸繼續解釋道:“對。怪就怪在,王敬中和他現任妻子結婚後,一直生不出孩子。倆人還去做過試管,可即便是試管出來的孩子也活不過一歲就去世了。”。
聽聞林樾歸的話,莊曉夢突然冷不丁感到後背直冒冷汗。她戰戰兢兢地說道:“不會是......王一惟......”。
林樾歸卻突然冷笑一聲,只答道:“誰知道呢!或許只有王敬中自己才清楚吧!”。
隨即,莊曉夢又說:“你又怎麼會知道得這麼多?該不會是你有什麼打聽別人隱私的嗜好吧?”。
林樾歸將頭靠在座椅上,然後側過臉看向莊曉夢,認真說道:“我只對你感興趣!”。
如此,莊曉夢平靜得毫無波瀾的雙眼一直望著前方黑漆漆的一片。突然,她伸手開啟車門,一隻腳已經邁了出去,並頭也不回地說道:“知道了。你回去注意安全......晚安!”。
坐在車廂裡,林樾歸歪著頭目送莊曉夢上樓後,才低頭淺笑道:“還是這麼不經哄!明明不生氣,總要裝作一副大人的模樣,顯得和我生分!”。
就在林樾歸準備啟動車子回家時,一個陌生號碼給他打來一通電話。林樾歸接通電話後,只聽電話那頭,洛陽的聲音響起:“老地方,我等你。”。
林樾歸聽聞電話裡洛陽的聲音極為嚴肅,似乎她遇到了多麼嚴重又難以解決的問題。結束通話電話後,他二話不說就往倆人約好的目的地駛去。夜晚就像是宇宙中的黑洞,可以肆無忌憚地吞沒這個世界裡所有人心中的秘密。
一處偏僻幽靜的郊外之地,是路燈照不到的地方。林樾歸趕來時,將車子隨意停靠在路邊,就趕忙朝林子深處走去。路邊有一條隱蔽的小路,是被人們紛至沓來後形成的;穿過一片片沒過林樾歸腰身的草叢,他終於在小路盡頭看見一個站在池塘邊上的身影。
林樾歸慢慢朝著那身影靠近,而那影子似乎也察覺到身後有人,趕忙轉過身來。就在兩人目光對視上的那一剎那,那影子才稍有鬆弛地放下戒備開口說道:“林總,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你是不是該兌現你的諾言了!”。
冷風中,樹葉搖晃的聲音與蟲鳴聲交相輝映著,一抹淡淡的青草香在空中飄散。林樾歸雙手插兜,緩緩朝洛陽走近。等到他來到洛陽身旁,一轉頭,在月光的襯托下,他隱隱看見洛陽嘴角處有受傷的痕跡。可林樾歸併沒有過多關心,只是淡淡地說起:“你可想好了?”。
洛陽輕嘆一聲,笑意掛滿她蒼白的臉頰,她輕聲說著:“不然又能怎樣?這麼多年,我蟄伏於這些人的骯髒交易之中,為他們做了多少斂財害命的事!也是時候該我付出代價了。”。
聽聞,林樾歸不禁感嘆一聲,隨即回過頭平視著前方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