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成見好像頃刻間消散。原本還互相猜疑的倆人,忽然形同多年的老友一般,開始閒聊起家常來。
太陽慢慢升上天空正中央,路洋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這才問道:“留下來吃個午飯再走?”。
莊曉夢則擺擺手,回道:“不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打擾您這麼久,也該走了。下次,下次我請您和朗月一起吃飯!”。
路洋鮮紅色的口紅在陽光下分外明豔動人,她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說:“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同路洋告別後,莊曉夢正準備離開,卻突然收到一條訊息。她將手機解鎖後,開啟資訊一看,竟然是一則銀行簡訊。資訊內容顯示: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10月20日12:30分電子匯入收入(勞務費).00元整,餘額元。
就在莊曉夢震驚之餘,林樾歸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她來不及細想,就將電話接通。只聽林樾歸在電話那頭平靜地說道:“收到了嗎?這是你在林氏集團工作,我給你開的報酬。”。
莊曉夢不禁皺起眉頭,不滿地說道:“你是在拿錢打趣我嗎?還是你覺得自己不缺錢,就可以隨意拿錢侮辱別人?”。
電話那頭,林樾歸原本還想等待莊曉夢對自己的誇獎,卻沒想到等來的是一番斥責。於是,他不解地回道:“你就不能正確理解我的心意嗎?為什麼非要扭曲我對你的感情?這本來就是你應得的!”。
莊曉夢站在馬路邊上,壓抑著心中的憤怒說道:“合同上的年薪是三十萬,即便是那幾個專案的提成也不可能湊夠一百萬。林樾歸,你真的覺得我很好施捨嗎?我胃口可是大得很,一旦你開了這個口子,那你就再也填不滿我的口袋裡的黑洞了。”。
林樾歸聽聞,只是用自己低沉的嗓音回道:“那我就一直填,直到我能填滿為止!”。
莊曉夢一時無語,也不知林樾歸是真的缺心眼兒,還是根本就沒把她的話當成一回事。於是,怒不可遏地結束通話與林樾歸的電話,然後打了輛車離開。
計程車上,莊曉夢還在望著窗外的風景生悶氣,卻見林樾歸再次給她發來一條訊息:“我給你買輛車吧!以後出門你就不用等車了。”。
莊曉夢沒有搭理林樾歸的資訊。雖然林樾歸是好心關心,可在莊曉夢的眼裡,這些身外之物她早就不那麼在意,或者已經完全被隔絕在她的剛需物件兒之外了。
車子在警局門口停了下來。莊曉夢下車後,徑直朝著民警值班室走去。或許是因為莊曉夢經常來找王隊的緣故,門口大爺已經慢慢能叫出莊曉夢的名字。他看著正在門口做登記的莊曉夢說:“莊小姐是來找王隊的吧!他們最近倒是清閒了不少,我都見王隊穿警服來上班了。”。
莊曉夢一邊填資訊,一邊不解地假裝不在意道:“是嗎?國泰安民不是很好嗎?”。
門口大爺聽聞,只笑了笑,然後擺擺手道:“怎麼可能!凡事有好就必定會有壞,這樣世界才能平衡。誰打破了平衡,誰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莊曉夢聽不懂老大爺口中的話是什麼意思,只好同他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了。由於來到警局的次數過多,莊曉夢已經能做到不需要任何人帶路就能找到王隊所在的辦公室。
今天的警局內,氣氛格外緊張。走廊上來往的人變得比以往多了幾分,且每個人都穿上了制服,男警西裝革履,梳著大背頭;女警還紛紛畫上了淡淡的妝容。好像大家正嚴陣以待,準備迎接一場不知從哪兒開始的考驗!
許琪出門辦事,正好撞見走出電梯門的莊曉夢。因為陳陸星的死,許琪一直對莊曉夢有著偏見;她以為,陳陸星是因為顏巧巧搭上了性命,而顏巧巧是一位癮君子,而莊曉夢正好是顏巧巧的姐姐。如果不是莊曉夢管教不當,顏巧巧不會染上毒癮,陳陸星也就不用蟄伏那麼久,最後死在虎哥手裡!
許琪見到莊曉夢時,“啪!”地一聲合上手中資料,然後厭棄地看了莊曉夢一眼,語氣不善地說道:“你怎麼又來了!顏巧巧不在隊裡,你要探視應該去別的地方。還有,她參與毒品案件是不爭的事實,將來被判刑也是命中註定,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沒事就趕緊走,別耽誤我們工作!”。
莊曉夢知許琪對自己心中有氣,所以她也並未同許琪計較,而是放低身段,說道:“我知道,顏巧巧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我們都接受。我來找王隊並不是想為誰求情,是有一件事想問問他。”。
許琪不耐煩地插著腰衝莊曉夢吼道:“王隊很忙,沒空見你。我們也不是萬科全書,你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