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未完全完成之時中途離場,並將那份率先開好的醫囑交給顏巧巧的事實。
律師早就習慣了莊炎的沉默不語,所以並未與莊炎過多交談;但他還是用盡全力在為莊炎尋找機會,替他開脫。只是這場審判,除了律師和場外的莊曉夢,好像誰也不希望莊炎能勝訴!
當裁判長詢問到顏巧巧時,莊炎那副全程滿不在乎的模樣才終於有了一絲的動容。主法官提問:“證人,你有沒有補充的?你是完全遵照被告的醫囑執行輸液標準嗎?”。
顏巧巧從進門那一刻就目空無物,所以,就連法官的提問她也並未在意。法官叫了幾次顏巧巧的名字,發覺始終喚不醒顏巧巧的意識後,無奈地看向一旁,與他身旁另一名法官商討了幾句。
這時,只聽坐在場外的一名男子突然說:“法官大人!顏巧巧意識是清醒的!她能夠回答您的問題,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聽到這個聲音,莊曉夢第一時間回過頭望去。頓時,她才發現原來坐在另一邊,與自己平行而坐的人竟然就是王隊!王隊頭上的繃帶已經取下,只剩一層無菌敷料還粘在他的額頭上;而在他的腳邊,正是那副看起來不新不舊的柺杖!
法官看了一眼王隊,隨即看向原告席上的警官。那警官見狀趕忙站起身回答到:“法官大人,這位暫時是證人的監護者!因為證人身上目前還牽扯另一樁案件,所以不得不配備警力保護。我們從醫院獲悉,證人有自我思考的能力,是一個完全民事責任人。所以,她的話是可以當作證據使用的。”。
聽見警官的解釋,那名法官思考了兩秒,再次看向王隊說:“好,那給證人一些時間。我們先進行下一步討論。”。
莊炎的眼神停留在顏巧巧那隻乾癟的袖子上看了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移開了自己的視線。莊曉夢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除了心疼和難過,竟無端生出一抹責備的情緒。
審判末尾,主法官再次詢問顏巧巧:“證人顏巧巧,對於被告莊炎的案件,你是否還有補充?”。
顏巧巧僵硬的身子儼然一尊雕像,就在眾人覺得顏巧巧不會說話之時。只聽顏巧巧突然抬起頭看向裁判長,並說道:“有。”。
主法官見顏巧巧終於開口說話,正慶幸之餘,只聽顏巧巧又說:“莊炎,沒有殺人!”。
聽見顏巧巧的話,眾人皆屏息以待,紛紛將目光投向顏巧巧和莊炎。其中,有一兩個無人察覺的眼神竟在同一時間投向了莊曉夢。
主法官震驚問道:“證人,法庭上,你說的話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顏巧巧面無表情,雙目無神,只是淡淡地說著:“我願意為我說的話負責。莊炎,是被冤枉的。”。
頓時,坐在莊炎身旁的律師目光閃動,抓住機會立即扯過話筒向顏巧巧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顏巧巧緩緩扭動自己的脖子,可她的動作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每一次的轉動都很僵硬。直到她的視線與莊炎相對,她才注視著莊炎平靜說道:“我自己的事我會自己解決,不用你幫我。”。
隨即,顏巧巧再次看向法官席,並說著:“王一惟說的全是謊話!殺人的人不是莊炎,是他,是王一惟!”。
就在眾人震驚之時,觀眾席後的大門突然被開啟來,王一惟怒氣衝衝地衝進來對著顏巧巧說:“你胡說八道!法官,這個女人腦子有問題,她說的話不能當作證據!”。
莊曉夢是繼莊炎出事後,第二次見到王一惟。第一次是為了替莊炎尋找真相,因為王一惟是副主刀手,所以向他了解過實情。此時,莊曉夢聽見王一惟的憤怒聲,頓時看向莊炎;她想從莊炎臉上看出什麼來,可莊炎表現得如此平靜淡然,讓人看不出一絲破綻。
法官怒吼道:“肅靜!請不要擾亂法庭秩序!證人王一惟,你可以在一旁旁聽,但請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否則我會立即請你出去!”。
王一惟情緒有些激動,他好像很是擔心顏巧巧接下來會說出什麼對他不利的話,依舊不管不顧地說著:“法官!裁判長!這個女人腦子有問題,她說的話不能信!”。
法官見自己的警告無果,便向一旁維護秩序的法警使出一個眼神。隨即,王一惟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請出了法庭室。全場安靜下來之後,法官才又敲了敲法槌,並再次向眾人宣告法庭秩序;然後向顏巧巧說道:“證人顏巧巧,請繼續你的陳述!”。
整個混亂之中,顏巧巧都從未扭過頭看過王一惟一眼!此時,她才又淡淡地繼續陳述著:“王一惟是院長兒子,雖然平時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