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柄,說:“沒事兒,我喝點兒熱的也行,解渴。”。
女士隨即笑意盈盈地衝服務員說:“那就再做一杯西瓜汁過來吧!”。
朗月還沉浸在自己的悶氣之中,喝一口茶後才回道:“不是我家裡人,是一個我討厭的人。算了,不說她。我的書賣的怎麼樣了?”。
女士微微點點頭,道:“行。我不是每個月都給你打一千五過去嗎?肯定賣的很好呀!”。
朗月這才微皺眉頭道:“這麼好賣嗎?果然,大學生就是有錢。不過我的書應該快要賣完了吧?本來我就沒買多少。”。
女士淡淡一笑道:“那你還打算繼續投資我這個小店嗎?”。
朗月斜眼看向女士,說:“老闆你這話,你的意思是我能投資嗎?可是我沒錢啊!”。
女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邊,翹起一個二郎腿,靠在椅子上,說:“誰說投資只能用錢?既然你這個假期不能出去玩,不如來我這兒替我做事。我會給你額外的收入。”。
朗月彷彿抓住了什麼機會,突然兩眼放光,道:“多少?做什麼事?”。
女士說:“我給你一個代理店長的職位,讓你實習一下。這期間的營業額我會讓財務分開結算,如果你能達到我的預期,我就讓你零資入股。”。
朗月突然兩手抱胸,深吸一口氣,警惕地看向女士,說:“這麼好?沒什麼附加條件?你不會是在套路我吧!路阿姨,你可不能害我!”。
被叫做路阿姨的女士突然大笑一聲,說:“哈哈哈哈,我能套路你什麼。我只是想看看你適不適合經營我的店。要是有一天我不在,總得有人接下它吧!別人我不放心,我只相信你。”。
朗月涉世未深,根本聽不懂女士的話中深意。她只覺只要能掙錢,能幫莊曉夢緩解一下經濟壓力就好。於是,朗月沉思了片刻,說:“我倒是想來,不過我還要照顧病人,沒有時間呀!”。
女士卻並不在意,只說:“你只需要說同意不同意。別的事情我都可以替你安排!”。
朗月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女士的面部神情,見她滿是真誠毫無欺瞞的模樣,便一咬牙道:“好,我來。不過店長需要做什麼呀?”。
女士卻突然站起身,笑道:“不需要你做什麼,你明天早上早點兒來,我會教你。”。
朗月看著女士離開的方向,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麼。不久後,服務員端上一杯果汁,朗月便向她問道:“路阿姨呢?怎麼半天都不出來?”。
服務員趕忙答道:“哦,老闆去進貨了,讓您自行方便!還有,她說這杯果汁她請客,讓您不用擔心。這是老闆離開時讓我教給您的,說是讓您回家開啟看一看,提前瞭解一下流程。”。服務員隨即從手中取出一個藍色帶亮片的隨身碟交給朗月。
朗月接過隨身碟,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後才收起來。大約等到午後三點左右,她才離去。
傍晚時分,莊曉夢迴到家時,天邊只剩一抹殘存的橘色光芒。朗月做好晚飯後,一直等待著莊曉夢;飯桌上,朗月便毫無隱瞞地將自己與書店老闆計劃的事講給她聽。莊曉夢緊急嚥下嘴裡的魚肉,然後緊張道:“月兒,我不反對你在外面兼職。但是你一定要分清楚這件事對你是不是有利,或者裡面有沒有陷阱。”。
朗月一聽,便知道莊曉夢又在企圖說服她,頓時有些不耐煩道:“夢姐姐,我已經成年了,我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你不要把誰都想象成壞人好不好?”。
莊曉夢無奈嘆一口氣,繼續說:“月兒,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天上掉餡兒餅的事。說實話,一開始我就不太同意你和那來路不明的書店老闆來往。幾年前,她毫無緣由買下你們家房子,還出手那麼闊綽,我不相信她沒有目的。後來又讓你買舊書去回收,你真的覺得你的書能夠這麼暢銷嗎?如果是這樣,那大家都成為經商奇才了!現在又沒任何條件讓你去做她書店店長,我真的有點不放心!”。
朗月心中有些不服氣,回道:“有條件啊!她說我必須達到她規定的營業額,才會讓我做店長,讓我零資入股。”。
莊曉夢搖搖頭,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零資入股?你知不知道,一旦你入股,將來那家書店如果發生什麼事情,你是要承擔責任的?你已經十八歲了,是可以負擔刑事責任的人了!”。
朗月見莊曉夢堅決不肯同意,一怒之下站起身,一邊往臥室走一邊生氣地回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用你告訴我!就算將來有什麼問題,我也會自己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