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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莊曉夢彷彿沒有聽見似的,徑直往電梯口走去。洛陽見狀,趕忙上前拉住她說:“你去哪兒?你現在這個樣子,出門就得倒下。”。
這時,莊曉夢迴過頭來,洛陽才發現。雙眼泛紅的莊曉夢似乎在極力隱忍,她顫抖的聲音,緩緩說:“我要去警局,麻煩你,帶我去警局。”。
洛陽見莊曉夢面色發白,渾身顫抖,雖然不清楚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她隱約覺得莊曉夢口中的那件事對她來說一定很重要。眼見著莊曉夢眼眶中擠滿了淚水,洛陽也忍不住眉頭緊鎖,就連抓住莊曉夢的那雙手也不自覺握緊。片刻之後,她才緊咬後槽牙說道:“好吧,你等我一下,我拿一下包。”。
車子在夕陽下緩緩前行,因為正值假期結束,進城、出城的人絡繹不絕,很快就堵滿了整個兒道路。莊曉夢急不可耐,一直在催促前方的司機,可司機也無可奈何,他只能望著前方不斷被踩出的一串串紅燈,不耐煩地回道:“美女,不是我不想快呀!前面堵死了,我也走不了啊!我總不能不要命飛過去吧!”。
洛陽見莊曉夢不停地向前方張望,好似一刻也等不了一樣。她困惑不解地握住莊曉夢的手,然後不停安慰著她道:“你彆著急,再走一段路我們就能下去了,很快就能到的。”。
莊曉夢用自己無助的眼神望向洛陽,那張急得快要哭出來的臉令洛陽頓時心疼不已。洛陽想了想,最終還是忍不住向莊曉夢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你為什麼一定要去警局?”。
莊曉夢不知道自己此時能否將實情說出來,可她堆積在胸口很久的壓抑已經讓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眼見著車子一動不動,莊曉夢終於忍不住向那司機師傅問道:“走過去要多久?”。
洛陽震驚地看著莊曉夢,趕忙攔住她道:“你瘋了!你現在的狀態根本就不適合運動!醫生說你顱內腫瘤不穩定,隨時都有破裂的可能!”。
莊曉夢卻不管不顧地拽住司機師傅右肩上衣服的一角,並用自己真摯又慌亂的眼神看著他。司機師傅轉過頭,聽聞洛陽的話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告訴莊曉夢;可眼見莊曉夢又是那麼的急切,他只好解釋道:“這兒是高架,你要走起碼得半個小時起步。你還是等一等吧,剛才交警已經過去了,應該很快就能走。”。
隨著等待的時間越來越久,莊曉夢終於有些坐不住了,就在她即將開啟車門走出去時,洛陽發現了莊曉夢的異常,並適時拉住了她,說:“前面已經有車在動了,你彆著急。再說這兒你也走不下去,不要白白耗費自己的體力。”。
其實,莊曉夢又何嘗不知自己是在做一件愚蠢的事情,可她就是沒辦法這麼安靜地坐在車內,什麼也不做。好在這時,車子終於在持續了很長一段靜止狀態後,逐漸在車隊裡走動起來。莊曉夢的焦慮也在汽車的行進過程中逐漸得到緩解。
餘暉落下之前,莊曉夢終於在洛陽的陪伴下來到警局。透過警衛處的聯絡,莊曉夢終於見到了昨日那名曾接待過她的女警,而這名女警的臉上卻掛上了與昨日不同的沉重與冷漠。來不及認真思考,莊曉夢便率先問道:“電視裡播的,是不是我妹妹?兩死......是誰?”。莊曉夢嘴唇顫抖著,緊張又擔憂。
聽到這兒,洛陽才反應過來,莊曉夢如此心急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女警神情冷漠地看了一眼莊曉夢,隨後只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妹妹沒什麼大事......”,那女警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起碼性命無憂。我還有公務要處理,沒空接待你們,麻煩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們會打電話通知你。”。
莊曉夢忽然想到什麼,有些不放心地抓住女警的手向她問道:“陳陸星呢?他怎麼樣了?還有,王隊呢?他是不是已經回來了?”。
聽到這兒,那女警終於有些忍不住,一把甩開莊曉夢的手,怒氣衝衝地說道:“你還好意思提王隊!要不是你妹妹,他們現在就怎麼會在醫院!小陳又怎麼會......”。
“許琪!”,就在那女警將要說出口時,一名身穿白色警服的男子突然叫住了她的名字。
女警憤憤不已地冷哼一聲,隨即將自己的腦袋扭向一旁。只見那名身著白色警服的男子緩緩來到三人面前,他面色凝重,厲聲對那低著頭不斷喘氣的女警說:“許琪,老百姓有疑問,我們就有義務為她們解答。更何況這次案件涉及到人家的親人,人家擔心問一句,你怎麼能用這種語氣跟人說話!”。
那女警極度不服氣,轉過頭想反駁:“政委!犯罪的是她妹妹!如果不是為了救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