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們要做的是自己的專案,怎麼能用別人的照片呢!專案做不做得起來且不說,到時候再背上個竊圖的罪名可就不好了。”。
荀修亭眉頭緊蹙,用懷疑的語氣說道:“你怎麼知道這是名人攝影?”。
莊曉夢看著圖片沉默了一陣,突然笑道:“這個攝影師我認識,他的攝影風格我也很熟悉。”。
荀修亭仍舊有所懷疑道:“莊總,這張照片上既沒有時間也沒有署名,你如何斷定就是你認識的那位攝影師所拍?再說,這張圖是您的助理舒悅發到群裡的,如果沒有你的同意,她又怎麼會發出來?而且,我覺得這張圖構思很好,完全符合我們的專案主題啊!”。
莊曉夢突然皺眉,隨即開啟螢幕,在工作群裡找到舒悅發出去的圖組,仔細檢視了一下。好半晌,她才神情凝重地低聲說:“荀總,我一時之間也沒辦法向你解釋,只是這張圖,一定不能用。”。
荀修亭見莊曉夢執意要換圖,雖然不理解,但見莊曉夢表情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便也只好妥協道:“行吧!我讓攝影部的人去重新取景,更換一下。”。就在荀修亭轉身之際,他突然又回過頭來向莊曉夢問道:“莊總,那組圖不是你給舒悅的嗎?”。
莊曉夢愣了愣,隨即尷尬解釋道:“我可能是最近忙糊塗了,忘記給她的是哪組圖。麻煩你幫我解釋一下,讓大家再辛苦一下,加加班!”。
荀修亭見狀,聳了聳肩,便神態自若地走出了莊曉夢辦公室。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莊曉夢辦公室的大門再次被叩響,這一次,來人正是舒悅。舒悅還一臉興奮,並不知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麼;她小心翼翼地對莊曉夢問道:“莊總,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莊曉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想了很久她還是覺得找舒悅問個究竟,說:“舒悅,我之前聽你說你很喜歡攝影是吧!後來我還介紹了一個朋友給你認識。”。
舒悅想也沒想地微笑著回道:“對,莊總您還記得呀!”。
莊曉夢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之前有說過她的拍攝風格我很喜歡,所以......你覺得她拍的照片怎麼樣?”。
舒悅依舊興致盎然地順著莊曉夢的話說道:“我知道。您說她的攝影視角很獨特,是以大見小,以片突現點,內容豐富卻各自獨立,沒有凌亂的感覺。而且,很適合我們這次專案的配圖風格。”。
話說到一半,舒悅立即意識到莊曉夢的神情不對,便開始斷斷續續,小心答道:“莊總,您今天怎麼會突然問起我攝影的事了?”。
莊曉夢突然站起身來,緩緩走到舒悅身旁,說:“群裡的圖組是你發的吧?那組照片是你拍的嗎?”。
舒悅被莊曉夢一提醒,頓時反應過來,回道:“莊總,那組照片,我......”。
莊曉夢在等待舒悅的回答。可舒悅躲躲閃閃,眼神跳躍,很明顯的心虛表現令莊曉夢失望至極。無奈之下,莊曉夢只好說:“舒悅,說實話,我並沒有想過把你帶在身邊培養。我只是答應給你一個成長的機會,但我不知道這中間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攝影部有自己的攝影師,他們自己的照片不用,為什麼要用你的照片,還是一組出自別人之手的照片?”。
舒悅緊張的神情,似乎想解釋,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莊曉夢又繼續說:“我剛剛已經問過攝影部的人,他們說原本要放上去的不是現在這組照片,但因為是你給的,所以才臨時換的。為什麼你給他們,他們就要換?你能跟我解釋解釋嗎?”。
舒悅站在一旁,哆哆嗦嗦的,眼淚直打轉,嗚咽急切的聲音說著一堆莊曉夢聽不清的話。見舒悅那副膽小怯懦的模樣,莊曉夢只好退到一旁冷冷說道:“投機取巧並不能為你換來一份榮譽,腳踏實地才是成功的階梯。我之前和你走的近一些是因為我初來乍到,你是第一個接待我的人。我看你性格有些靦腆,但人總歸是不錯,很熱心,凡事考慮周到,禮尚往來,所以我才想讓你多見見外面的人。明天你還是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去吧,以後也不要打著我的幌子讓別人做事。好好做事,總有一天你能讓別人發現你的閃光點,好嗎?”。
舒悅還想繼續為自己求情,可莊曉夢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人;連續兩次在心軟上吃虧,已經讓她被人心傷得體無完膚,而她唯一能夠手下留情的就是不去剝奪旁人謀生的職位。舒悅哭哭啼啼地走出了莊曉夢的辦公室,懊悔不已的她知道自己沒有臉再去求情,雖有不甘心,但她還是隻能選擇接受,畢竟下個月的房租就要到期,此時辭職的話,她將會被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