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欲墜的身子從書房走了出去。
第二天,莊曉夢早早起了床,洗漱一番後來到餐桌前,她一邊喝著熱牛奶一邊對朗月說:“等莊鳴奐的葬禮結束,你想去哪兒玩,我陪你去吧!”。
朗月還在自顧自吃著早餐,突然聽見莊曉夢說要陪她出去玩,一時不知是否該慶祝。她震驚的雙眼緊盯莊曉夢,不解道:“啊?你不是從來不請假的嗎?”。
莊曉夢雲淡風輕地吃完最後一口麵包,說:“我沒說要請假啊。你看看想去哪兒玩,做好攻略,下個禮拜我們就出發。”。說完,莊曉夢拍拍手,從餐巾盒內抽出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漬,一邊站起身一邊撫上朗月頭頂,心情大好地跟她說:“我不會做旅遊攻略,只好辛苦你啦!好了,我去上班了,你洗碗哦!中午不用做飯,我們出去吃。”。
朗月一邊嫌棄地扒拉開莊曉夢的“髒手”,一邊說:“那你想去哪裡玩啊?我不知道唉!”。
莊曉夢根本不理會朗月的問話,換上鞋就出門去了。
六月末,早晨的空氣和陽光一定是一天之中最美好的。莊曉夢駕駛著莊炎的車,慢慢悠悠地行駛在街道上。然而,路程剛走到一半,莊曉夢就忍不住將車子停在路邊;她從揹包內抽出自己的辭職信,猶豫了很久,也思考了很久,最後還是下定決心將它遞交出去。
朱顏辦公室內,莊曉夢將辭職信遞交出去的那一刻,朱顏卻猶豫了;她困惑不解地看向莊曉夢,遲遲不肯從她手中接過那封辭職信。
莊曉夢見狀,索性將辭職信放在她辦公桌上,然後說:“你不是最希望我走嘛!幹嘛不接。”。
朱顏皺著眉頭,她不敢相信,莊曉夢這種性子的人竟然會主動辭職。更何況,她一直把莊曉夢當作自己這一生的對手,可她此時突然主動認輸,倒令她有種被看不起的感覺。便不服氣地對莊曉夢說:“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莊曉夢也沒想到,整個公司最希望她走的人,此時竟然有挽留她的意思,便忍不住微笑道:“被困在設計室十年,我從來沒有好好走出去看過這個世界,突然想去看看了。這個理由可以嗎?”。
朱顏覺得莊曉夢是在敷衍她,便更加氣憤不已,道:“你這樣當逃兵,我會看不起你。”。
莊曉夢嗤笑一聲道:“怎麼?你難道希望我留下來繼續跟你爭這個設計總監的位置嗎?”。
朱顏給了莊曉夢一個白眼,隨即義正嚴辭地說:“你就這麼走了,顯得我勝之不武。我要讓你聲名具毀地離開這兒,讓所有人都看見我比你更優秀,更適合這位置。”。
莊曉夢輕嘆一聲,隨即搖搖頭道:“名聲真的就這麼重要嗎?朱顏,你本來就很優秀,為什麼一定要跟我比呢?你學設計的意義,難道只是為了和我比試嗎?”。
朱顏突然站起身,憤慨道:“那是因為不管我做得有多好,大家也只能看見你啊!他們只承認你,從來都看不見我!”。
莊曉夢無力再去挽救一個已經失去本心的人,只好無奈道:“爭來爭去一場空。人生如過客,歡歡喜喜的來,高高興興的走,你又何必執著於我這麼一個對你來說無關緊要的人身上。現在我走了,你難道不應該感到高興嗎?為什麼從你的眼中,我看不到一絲的興奮?”。
朱顏紅著眼眶,突然大笑起來,說:“誰說我不開心?我巴不得你早點走,最好永遠消失在我面前。”。
莊曉夢懶得再同朱顏逞口舌之快,最後對朱顏露出善意的笑意,便轉身離開了那間辦公室。回到工位,莊曉夢正在收拾自己桌上的資料,黍稻見狀趕緊跑快來拉住莊曉夢的手,說:“曉夢姐,你這是做什麼?你要走了嗎?”。
坐在一旁還在忙碌的郗睿淇聽聞,立即轉過頭看向莊曉夢,二話不說就衝上來,同黍稻站在一起,也詢問著她道:“是不是朱顏欺負你?我去幫你理論!”。
莊曉夢趕緊叫住將要轉身的郗睿淇,說:“沒有啦!是我自己的決定。只是這幾年,我們一直都在一起工作,突然要離開你,我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郗睿淇與黍稻倆人滿臉擔憂和不解。聽聞,郗睿淇主動說:“那好,你去哪兒我陪你。不就是一份工作嘛,在哪兒都一樣。”。
莊曉夢正感到一陣欣慰之時,黍稻在一旁突然拉住郗睿淇一側衣角,醋意大發道:“我也要去,你不能就這麼拋下我一個人走!我現在可是你女朋友!”。
面對眼前如此真誠的倆人,莊曉夢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酸楚,是感動亦是感激。她淺淺一笑,隨即說道:“你們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