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地對莊曉夢說:“你知不知道莊鳴奐是個癮君子?有躁狂症,還有輕微的精神分裂,特別是飲酒後。”。
莊曉夢微微皺起眉頭,隨即答道:“知道。但我不知道他是個癮君子,而且在你們來之前,他一直很好。”。
那領隊嗤笑一聲,有些驚訝地說:“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到來導致他情緒激動,突然對你動手?我們不該來解救你,是嗎?”。
莊曉夢冷冷答道:“我只是陳述事實,並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
那女警員見狀趕緊安撫她身旁的領隊,讓她不要和莊曉夢計較。領隊無奈一笑,撥出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恢復平靜。隨即他又問道:“莊炎是莊鳴奐的兒子,為什麼莊鳴奐的所有記錄上都沒有他的名字?”。
莊曉夢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嘴臉,她說:“莊炎的莊並不是莊鳴奐的莊,而是莊鳴巍的莊。他小時候的戶口在我爸名下,成年後,和我爸解除了撫養關係,便自己開了一個戶口。”。
那男領隊聽見莊曉夢的話,神情平淡得像是一碗白開水,並沒有因此感到有任何的意外。或許是身為警察,這些事他早已見怪不怪了,亦或是他對這些事根本就不感興趣;就像是剛剛被終結的一條性命,在他們看來,他只是解決了一個殘害世界的敗類,而這件事對他更沒有任何影響,他只是完成了一項任務,平平無奇,順理成章,習以為常......
問詢完畢,莊曉夢在女警員的帶領下從房間內出來時,她終於在走廊上再次見到那個長著一張可愛臉頰的顏巧巧。顏巧巧滿臉掛著淚痕,好似真的在為她死去的父親傷心難過,全然沒有注意到一旁莊曉夢那憤恨的表情。
莊曉夢從警局出來後,朗月獨自坐在車內等待著她,而莊炎已經辦完手續獨自帶著莊鳴奐的屍體去了殯儀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