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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月這才說起:“我知道夢姐姐也是喜歡你的。如果你真的喜歡她,我可以幫你。”。
林樾歸懷疑又震驚的看向朗月,說:“你怎麼知道?你又為什麼要幫我?”。
朗月見林樾歸話語中有驚喜的意味,便料定自己的猜測無誤。她突然直起腰,說:“我可以坐下說話嗎?彎著腰太累了。”。
林樾歸還未完全從方才的氣憤中平靜下來,臉上依舊顯得很焦躁煩悶,他衝朗月無奈地說著:“開門坐進來吧!”。
朗月第一次坐這麼豪華的高檔車,舒適的座椅和華麗的內襯都是莊炎的車子所沒有的,便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林樾歸見過她,知道她和莊曉夢的關係,對此也並未表現出有多不滿。他只是說:“說吧,你為什麼要幫我。是莊曉夢親口告訴你她喜歡我嗎?”。
朗月一臉欣喜地轉過頭看向林樾歸,她發現過往對他的討厭此刻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或許是因為莊曉夢,此刻她對他所有的注視都是那麼的真切,來源於最直觀的感受:乾淨白潔的面板,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樑,精緻的五官。如若不是當初見他欺負莊曉夢,她也許並不會把他列為討厭的那一類人。
半晌,朗月才緩過神來,說:“哦,沒有。她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喜歡誰,是我自己發現的。”。
林樾歸突然覺得自己大約是被氣糊塗了,他無奈地一笑,隨即說:“算了,我竟然會相信你一個小屁孩兒的話。下去吧,我要走了。”。
朗月見自己受到了質疑,揚聲說道:“我沒有騙你!我真的看見了!在夢姐姐的床頭櫃裡,一個小小的刻著花紋的木盒子裡,放著一張那你和她的合影!夢姐姐雖然從來沒有提過你,但有一天晚上我親眼看見她摸著你的照片掉眼淚。如果她不喜歡你,幹嘛看著你的照片哭!”。
林樾歸思忖片刻,這才不確定地向朗月問道:“什麼照片?”。
朗月雙手抱胸,不服氣道:“哼!讓你剛才不相信我。我說過,我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林樾歸此時卻無心去哄一個小孩子;他冷著臉,就這麼看著朗月。朗月被林樾歸質問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便搖搖頭無奈道:“就是一張彈琴的照片;夢姐姐懷裡擺著一架箜篌,還穿著一身漂亮的粉色禮服,你就站在她身後,還在她頭頂比了個剪刀手!”。朗月說完,無辜地照著照片裡的模樣在自己頭上比了一個剪刀手。
林樾歸忽然想起莊曉夢十七歲那年,他為她慶生時,提前大半年飛往巴黎為她定做一條粉色星空禮服裙;儘管莊曉夢並不喜歡粉色,可林樾歸卻覺得粉色最適合她。然後林樾歸帶她看星星,倆人又一同被困在山頂的事情。
見林樾歸不說話,朗月便自顧自說著:“我還從來沒見過夢姐姐彈琴呢!不知道她現在還會不會了。”。
林樾歸將思緒從過往抽離,然後說:“你說你可以幫我?為什麼突然幫我?”。
朗月突然收起滿身的稚氣,變得嚴肅起來,說:“不是幫你,是想幫夢姐姐。她已經過得夠苦了,我不想她有遺憾。”。
林樾歸心中覺得不是滋味,一陣酸楚湧上心頭,漸漸被濡溼的眼眶使得他不敢再去看朗月。而朗月也並未發覺林樾歸的異樣,依舊自顧自說著:“我要走了,去別的城市上大學。我怕我走了夢姐姐一個人生活會太孤獨,所以我想讓你陪著她。有你在,肯定沒人敢欺負她。”。
林樾歸將頭看向窗外,憂鬱的聲音從一邊傳向另一邊:“你不怕我欺負她嗎?”。
朗月卻自信滿滿地說:“不會的。你幫了洛姐姐,肯定不會是壞人。”。
林樾歸突然紅著眼眶扭過頭來看向朗月道:“你知道什麼是壞人嗎?你見過真正的壞人嗎?你這麼容易相信別人,將來說不定還得你夢姐姐反過來護著你!不要天真了,這世上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下車。”。
林樾歸突然轉變態度令朗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僵在原地,良久才從震驚中緩過神,皺著眉頭開啟車門下車去。林樾歸則一秒猶豫也沒有地啟動車子離開了。
朗月站在路口望著亮著紅燈的車身影,有些委屈又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她在心裡自言自語著:明明是好心,幹嘛突然就翻臉了!真是個怪咖!夢姐姐怎麼會喜歡這麼個陰晴不定的人!
回到家的朗月,剛開啟門,就見莊曉夢從臥室內走出來。她睡眼惺忪地打著哈欠對朗月說:“你去哪兒了?怎麼衣服也不換。”。
朗月在莊曉夢的提醒下這才趕緊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竟還穿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