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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被自己最親近的狗腿子背叛,再加上地盤又被市政府的人給圍成了鐵桶。接二連三的打擊,讓陳二毛覺得自己腦漿都跟著沸騰了。
&esp;&esp;於是乎,在把破舊賓館內的傢俱狠狠地砸了一通後,這個陳村出來的村霸,又跑去附近的燒烤攤胡吃海喝了一頓。
&esp;&esp;隨著兩瓶4度的牛二灌下肚,陳二毛覺得自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
&esp;&esp;“我艹你大爺的!”
&esp;&esp;“沒人……沒人敢瞧不起我陳二毛!”
&esp;&esp;“陳浩是吧?”
&esp;&esp;“你有錢就囂張是吧?”
&esp;&esp;“老子今晚就燒了你的破倉庫!”
&esp;&esp;陳二毛在一陣罵罵咧咧中,丟下了身邊僅剩的幾張紅頭大鈔付了帳。
&esp;&esp;隨後像個光榮赴戰場的敢死隊一樣,坐上了自己倒運泥方的大卡車,憑著先前替陳浩運過一次泥土的記憶,轟著油門就往陳浩的新廠房衝了過去。
&esp;&esp;他最初的打算,是跟大黃牙一起動手。先把陳浩在牛嶺村的老廠房給摸個遍,再把陳浩遠在飛雲江入海口的那處新廠給翹了。
&esp;&esp;要是能從兩個倉庫裡,找到點陳浩的把柄。那陳二毛的收穫,可比陳村的一棟免費別墅要來地多。
&esp;&esp;只可惜牛嶺村的老廠地址,還沒從大黃牙的嘴裡套出來,自己這位狗腿子就被陳浩的一頓恩威並重給改易了旗幟。
&esp;&esp;於是乎,在一通酒精的刺激下,陳二毛仗著一身膽氣,轟著土渣車的油門就趕到了飛雲江的那處入海口灘塗上。
&esp;&esp;要不怎麼說陳二毛就是天生做村霸的料呢?
&esp;&esp;陳浩的新廠地處偏僻,到了後半夜別說是人了,連個路燈都沒有。再加上入海口吹著的嗚嗚海風,只要是個活人,大半夜來到這種鬼地方都會嚇地腿肚子哆嗦。
&esp;&esp;可是陳二毛偏偏一點事都沒有!
&esp;&esp;仗著從酒精中借來的膽氣,陳二毛瞄準了灘塗上那處孤零零的廠房,直接一腳油門就撞了過去。
&esp;&esp;你沒有看錯!
&esp;&esp;就是撞過去!
&esp;&esp;先前不是提到過嗎?這廝的血性一上頭,當初在ktv裡看場的時候,可是連客人的耳朵都敢活生生地拿小刀削下來。
&esp;&esp;這開車撞道鐵皮的捲簾門又算地了什麼?
&esp;&esp;只是,讓陳二毛沒有意料到是。當初陳浩在租下這片新廠房後,為了保證新廠的防盜功能,可是特地在捲簾門後頭橫了兩根半米寬的粗鋼樑。
&esp;&esp;他這渣土車一撞入門,就好像神話裡的共工怒撞不周山一樣。整個廠區的鐵皮棚子,都跟著那兩根被撞地彎曲的粗鋼樑,一陣劇烈地擺動起來。
&esp;&esp;至於渣土車內的安全氣囊,也在第一時間彈了出來。碎開的車窗玻璃,更是在安全氣囊地彈射下,扎破了陳二毛的額頭,鮮血止不住地往下滲。
&esp;&esp;“我艹你大爺的!”
&esp;&esp;“哪個神經病在捲簾門後面安樑子的?”
&esp;&esp;大約過了分鐘,從撞擊的短暫昏迷中清醒過來的陳二毛,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從變了形的渣土車駕駛室內,踹開了車門爬了下來。
&esp;&esp;至於他的右眼眼睛,則是被額頭滲下的鮮血給眯地睜不開。只能靠著左眼,在漆黑的廠房內摸索著找燈光的開關。
&esp;&esp;只不過,在貼著牆壁找開關的時候,陳二毛一直聽著耳邊傳來了一陣“沙沙”的物體摩擦聲。
&esp;&esp;特別是在這種靜謐的空間內,這種突然發出的響動,更是聽地人內心一陣發毛。
&esp;&esp;“他孃的!”
&esp;&esp;“陳浩這崽子……養幾條破魚也這麼鬧騰……”陳二毛嘴裡罵罵咧咧了幾句,憑藉著上一回進廠房的記憶,摸到了角落裡的總控開關。
&esp;&esp;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