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caster你認為在什麼地方建造工坊是最好的呢?“間桐池看向捂著鼻子的【caster】說道。
“建造工坊最好的地方?”【caster】思索片刻,湖藍色的雙眼放空。
“我認為,工坊的地點應當考慮到多個因素。首先,必須是一個魔力充沛的地方,最好是建立在靈脈之上。”
【caster】聽到不用在間桐家設定工坊後,便把捂著鼻子的手放了下來。
“那按照這種限制的話,那就只有四處了,一處是遠坂家邸,一處是聖堂教會,一處是新都會館,一處是柳洞寺。”
間桐池用手在空中利用魔力劃出了冬木的大概方位地圖,為【caster】講解道。
“首先遠坂家邸和聖堂教會都不是現在能夠選擇的,剩下的就是新都和柳洞寺了。”
“這兩處的人流量都是比較高的,但新都會館的人流是要高於柳洞寺,不過柳洞寺是有固定人家居住的,”
間桐池將手放下,看向【caster】,尋求她的意見。
“兩者的差別很大啊,一個位于山上,一個位於城市的中心,那麼選擇哪一個作為陣地已經很明確了。”
【caster】看著間桐池在空氣中劃出的方位地圖,小小的思考了一會,便說出了自己的選擇。
“但既然選擇前期避戰的話,這四個位置都是被人監控的住的,是重要的監視地點。”
間桐池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caster】剛剛萌生的想法。
“那你呢?你有什麼優選的地方嗎?”
【caster】坦然的凝視著間桐池,表明自己也是可以全權聽從御主的意見的。
不過按理來說,聖盃戰爭的戰略部署也確實應該是御主來做的,這也是御主在這場戰鬥中能體現出的唯一作用了。
手撕英靈的御主,那種都是意外中的意外。
“我還是傾向於園藏山的柳洞寺,畢竟作為大聖盃的所在地,在那裡還是有著不小的優勢的,不過嘛...”
看著間桐池欲言又止的表情,【caster】就知道他想要推翻她所希望的戰略方法。
“不過什麼,請直接說明。”
“我希望佔據柳洞寺的第一時間,我們就得把訊息主動洩漏出去。”
按照間桐池的想法,他還是主張走較為王道的路線,彰顯自身的實力,威懾其他,然後再達成自己的目的。
畢竟他之前就已經開始這麼做了。
“你的意思是說,將自身直接暴露出去嗎?將自己釘死在戰場上,然後等待他方御主的攻勢?”
【caster】怎麼看都覺得間桐池的這手操作有點腦子進水了,主動洩露自己的位置,這不是當戰場上的靶子嗎?
“不,恰恰相反,我認為如果在這三個月內,將你的魔術工坊完全展開的話,抵禦住一些常規的攻勢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只要阻擋住了第一波的攻勢,下次他們想要再次嘗試,就得好好考慮下自己該付出多少,才能拿下我們。”
看著侃侃而談的間桐池,【caster】似乎有些聽懂了他的想法。
“你想把柳洞寺做成烏龜殼子嗎?然後當敵方御主來攻的時候,就算能拿下我們也得付出較長的時間,這時候他們還要考慮別的御主和從者。”
“就是如此。”
【caster】立馬反駁道:
“那如果其他御主結盟來攻呢?”
“我們也可以尋找自己的盟友。”
間桐池給出了他的回答,這的確是【caster】沒料到的,畢竟在她的眼裡,盟友才是最不可信任的一方。
“那就即刻行動吧。”
......
正值暑夏,太陽高懸於空中,將一切都映襯得明亮而熾熱。
隨著古木的投影落在地面上,柳洞寺的山門顯得古樸而莊嚴。
間桐池越過山門走進庭院內部。
陽光垂落於地面,在灼熱的氣溫下,視線裡的景象,如同隔上了一層秋水,有些扭曲。
在從園藏山腳上到柳洞寺的過程中,間桐池便利用暗示魔術,讓前來遊玩的香客們離開了這裡。
視線掃過寺廟的最高處,也就是佛塔的頂端,進入靈子狀態的【caster】正站在那裡。
繼續向寺院深處走著,為路上見到的每一個僧侶打上暗示的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