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高踩低,不知道在外面耍了多少威風,但是惹到我算是踢到鐵板了。
今天我就讓這兩個人體會一下被打臉的酸爽。
“多少資產?不會是北城首富吧?”我明知故問道。
在場的都是北城非富即貴的人,誰不知道北城首富是我們宋家。
這一點還是沒人敢大放厥詞的,連陳簡行也只是冷哼一聲道:“不是首富,但也不是你這種貨色能攀扯的家世,難不成你是首富嗎?真是好笑。”
黃毛也是嗤之以鼻道:“就是,到現在都不敢把手裡的禮物送出去,一看就是怕拿不出手。”
“真不知道顧小姐在哪認識這種寒酸的男人,真是給她丟臉啊。”
說著將目光放在我手上的手提袋上。
“這袋子看著就很寒酸,肯定不是多貴重的禮物。”
“還真是,跟陳少的禮盒看起來差遠了,怪不得不敢拿出來呢。”
“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真是奇怪。”
旁邊有幾個愛湊熱鬧的,看見我手上沒有任何logo的禮品袋,都忍不住跟著編排起來,覺得我是害怕出糗才不敢送出去禮物。
顧念初在我身旁深吸一口氣,看著這些人冷聲道:“時越哥送什麼禮物我都喜歡,他送的東西在我這就是最好的,跟別人沒什麼好比較的。”
雖然顧念初心裡清楚我不會送什麼拿不出手的禮物,但是還是忍不住為我說話。
“那就拿出來看看唄,讓我們也開開眼,看看念初心中最好的禮物是什麼。”
陳簡行說著直接奪過了我手中的禮物,我也沒有跟他爭搶,隨他去了。
粉紅之星比那顆海洋之心還要貴重,畢竟粉鑽最是難得,更何況珍藏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