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星趕忙用手護住脖子,撿起掉在地上的纏領。
&esp;&esp;韓硯走過來,道:“我先帶你去睡房安置東西。”
&esp;&esp;林峰皺眉:“睡房?韓師兄你……”
&esp;&esp;“你早上沒去還不知道罷,王師弟是這一屆多招的,一時沒有睡舍,先生讓她先於我同住。”
&esp;&esp;王星把頭埋得更低,心中叫苦連天,林公子知道了她的身份,不知如何看她要和韓硯同寢的事,更不知會不會告訴韓硯乃至告訴先生。
&esp;&esp;“師兄……”
&esp;&esp;“林……師兄!”王星抬頭,在韓硯身後對林峰拼命使眼色。
&esp;&esp;焉知她本就生得嬌媚,正經起來不明顯,此時羞紅了臉又急得眸光泛淚,豔得花仙子一般,直把林峰看得筋酥骨軟。
&esp;&esp;韓硯眼看著林峰臉色有變,正要順著目光望去,卻被他一手攬過,到“師兄不如帶我同去,我還沒見過兩人一間的睡舍呢!”
&esp;&esp;不知為何,林峰不想讓韓硯看到王星現在的樣子,佔有慾來得悄無聲息。
&esp;&esp;王星跟在後面,吁了口氣,情不自禁的微笑,林公子決定幫她了。
&esp;&esp;脖子上彷彿還留有公子的氣息,有些涼又有些癢。她如今經了性事,再不是不知世事的黃花閨女了,想到林峰的親密舉動,動了情,昨日的一幕幕竟浮現在腦海揮之不去。
&esp;&esp;“師弟,看看可還合意?”
&esp;&esp;睡舍不大,一人住是綽綽有餘,如今兩張床,便顯得有些窄了。
&esp;&esp;但王星心思全不在上,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夾緊的雙腿間,那裡正充盈著涼涼的溼意,羞人的地方更是酥癢起來,彷彿在叫囂著要求什麼東西來填滿。
&esp;&esp;自己是怎麼了,明明昨天很容易地就壓下了那些恥辱的感覺。為什麼今天會這樣?
&esp;&esp;林峰見她久不答話,以為她還是對於男女共處一室羞於啟齒。更何況,見了王星姿色後,他哪裡放得下,當即出主意道:“我那裡其實比韓師兄這裡寬敞些,不如師弟再去我那看看?”
&esp;&esp;韓硯面有難色:“這……是先生吩咐的。”
&esp;&esp;王星聽到先生二子,回過神來,連忙笑道:“師兄這裡就很好,多謝師兄了!”
&esp;&esp;她一笑,林峰不由看痴了,心癢無比,如有螞蟻在爬。
&esp;&esp;韓硯因之前見過,又不知她是女子,倒沒有多想。只是繼續給她指明浴桶間,茅廁等等。
&esp;&esp;“這是櫥櫃,我們共用一個,我已用了兩年不過還有很多空餘。”
&esp;&esp;“後罩房是用來私下寫字看書的,不過我更多在書堂,師弟可以隨意。”
&esp;&esp;王星看到桌子上齊全的文具和旁邊的一摞書就明白,韓硯定是極愛在這裡學習的。但卻大方地讓給她,不由十分感激道:“辛苦師兄了。”
&esp;&esp;林峰看著他們兄友弟恭,心中五味雜陳。先是後悔自己以前為何沒去見見王家“上不得檯面的女兒”,便是納了做妾也好啊,又是生氣先生二話不說便將她指給了韓硯,他可不信先生看不出王星有鬼,只能說先生最信任韓硯罷了。
&esp;&esp;難道那韓硯就真能坐懷不亂?
&esp;&esp;不過他父親朝堂上受寵,先生便把好好一朵鮮花送給了韓硯玷汙。
&esp;&esp;其實只怪幾位先生思想開放,又生性正直,竟是從未意識到王星的相貌是如此大的誘惑。先生能允許王星入書院學習,一視同仁,又豈不是對所有學子的信任呢。
&esp;&esp;只是匹夫無罪,懷壁其罪,並不是所有人都如先生們這般高潔,王星求學之路註定充滿坎坷。
&esp;&esp;韓硯最善察言觀色,他早注意到林峰的不同,此時觀其神情更加確定了,林峰必然知道王星的真實身份。
&esp;&esp;二人各懷心思,只有王星渾然不覺,忙著把包袱不多的東西歸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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