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t>
&esp;&esp;林峰只覺眼前一黑,正要喚人,就被一記手刀劈昏了過去。再睜開眼時,人已被綁在了矮几上,正面對著一塊柔光浮動的雪幕。
&esp;&esp;而等待王星的,是瓦屋頂下的八盞明燈,甫一睜眼,便被刺得流出了眼淚。
&esp;&esp;“小姐,小姐,您醒了嗎?”一把女聲輕輕落入耳中。
&esp;&esp;“我這是在哪?”王星已經被鬆了綁,手腳自由,只是神志依然有些恍惚,完全想不起發生了什麼。她緩緩撐起身體,手掌中摸到身下地毯鬆軟纖長的絨毛,一時驚異,抬眼看去,叄面都有同樣的絨毯環繞,只有左面是雪白牆體,不,她眯起眼睛,比起牆面,這更像是一面————拉成平坦的簾幕。
&esp;&esp;她想起來了。
&esp;&esp;“小姐,這裡是蘇家呀!”女子的聲音不似剛才那樣輕柔,提了調的嗓音,喚醒了王星。?“是,是你……”,是簾幕後的女子。
&esp;&esp;王星看向眼前的女子,倒吸一口涼氣,她果然渾身赤裸,不僅如此,那雪白的肌膚上傷痕累累,紫紅的掌印,靛青的指痕,還有道道勒痕。
&esp;&esp;“發生了什麼?是誰這樣……”還沒說完,王星想到了自己身上曾經相似的印記,那是歡好的紀念,是情郎的傑作。可怖,恐懼,疼痛,她的身體一陣陣戰慄,這些傷痕在別人身上來得遠比自己身上觸目驚心。曾經她還將其視作快樂的證據,不,這不是快樂,如何會有人受此凌辱還能覺得快樂呢?
&esp;&esp;“小姐,奴來服侍您。”女子的聲音越發甜膩。
&esp;&esp;“阿蓉,你是藥女阿蓉。”
&esp;&esp;女子怔了一怔,她沒想到僅僅一面之緣,就能被王星記住,但她深吸一口氣,很快回過神來。
&esp;&esp;“小姐願意喚奴婢什麼,便是什麼。”說著,阿蓉欺身而上,水蛇般鑽進王星胸前,輕呼一口氣。
&esp;&esp;“啊……”王星身上的藥效未過,正是敏感,一口氣拂過,已硬了乳尖。
&esp;&esp;「坤」室的林峰,才洩罷的慾望也硬了。兩個曼妙的女體,交頸而纏,饒是隻有陰影,他也能清晰看到其中一女,胸前柔軟的桃尖忽而挺立的形狀。是杏兒。聽得聲音他已經辨別出了二人的身份,杏兒和阿蓉。
&esp;&esp;左邊的女子,想必是阿蓉,正垂著首,一點一點啃咬起杏兒的乳首。
&esp;&esp;林峰下腹一片火熱,彷彿被含的是自己的肉菇頭。他知這定是蘇誠安排的又一齣戲,剛剛操穴時已然對這位同窗放下的心,此時又揪起。倒不是因為杏兒,而是為了自己————他明明射了數次,卻硬得這樣快。
&esp;&esp;男人最瞭解男人的陰險,不似王星未經世事的單純,林峰雖然也是涉世未深的少年人,但風月場所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再加上和蘇誠打交道的過程中,見過這人常常用藥的手段,不得不第一個懷疑自己是否被下了藥。
&esp;&esp;思來想去,唯有日前的那桶藥浴。也不知會不會有後遺症,他隱隱擔憂著。
&esp;&esp;其實還真叫林峰猜中了,那藥浴的確是重要的藥引,只不過是下給王星的,而壯陽效果則純粹是意料之外。若不是他急著和剛沐過藥浴的王星媾合,也不會被其所影響。不過他只是藉著王星間接沾了沾,便已有此強烈作用,王星所經之藥量,也可見一斑了。
&esp;&esp;“嗯……啊……”王星從來沒有和女子有過如此親近的舉動,再加上藥物的催發,不過幾下便被挑逗得全身浮起一層紅霞。面上眉頭微皺,櫻唇微啟,一半含羞,一半又躍躍欲試。不像男人那樣面板粗糙又帶了汗味,女子香軟溫熱的軀體緊貼著,軟糯糯,滑膩膩,如一襲絲綢錦被包裹著她。挑逗也是恰到好處的,不輕不重,不癢不疼,正正是撩起每一處慾望,又撫平每一處神經。
&esp;&esp;阿蓉的唇舌逐漸上移,一路蜿蜒舔弄,送到了王星纖長優美的脖頸。
&esp;&esp;王星這才近距離看到阿蓉的臉,面若玉盤,眼若杏核,哪怕口口聲聲自稱為奴,言語間盡是伏地做小,神情中依舊難掩一股清麗。讓人難以想象這般本應是高高在上的女子,受到了怎樣一番凌辱,才落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