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地形成了一片空白的地帶。
隨後那伸手按洛白衫肩頭的人也就出現在了洛白衫的眼前。
講話的是一俊朗少年,可臉上的得意忘形生生的將這份俊朗給完完全全毀了,只剩下扭曲。
俊朗少年正要假裝伸手從懷裡掏東西,像是真要給地上的洛白衫瞧一瞧自己的模樣。
坐在地上的洛白衫猛然起身,拉住了少年的手,說了句“原來是你啊,鶴朝,什麼出門先照照鏡子,我看我今天出門是忘了看黃曆了,怎麼出門竟然遇到你這爛泥扶不上牆的傢伙”
話語聲中毫不掩飾對這紈絝男子的鶴朝的不屑一顧。
聽那紈絝公子話裡的意思,調侃他的洛白衫應該是出身於時有戰亂並且靈元稀薄的凡間下界,也就是劉蘇所在一界。
而那跋扈的俊秀少年應該就是此間的土著,或者說是土著的後代。
這樣看來二者的對立,鶴朝的嘲笑與洛白衫聽到後的出言諷刺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了。
在少年郎鶴朝想來肯定是一句“你憑什麼認為你十年凡間歷練,比得上我這三年的靈丹妙藥”
洛白衫如果也這樣認為那他就不是洛白衫了“我花了十年曆絕境,入生死,你們憑什麼用“凡夫俗子”埋沒我的努力”
聽出了洛白衫口中的不屑一顧,鶴朝揚起了眉毛,很是惱怒,緊緊盯著眼前一臉笑意的洛白衫,愣了一會,隨後笑聲一起一伏的響徹在了雲霄之上。
“泥腿子,下等人就應該有下等人的樣子,擺出一副牛氣哄哄的樣子,可是有代價的,本少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自討苦吃”
說著就要動手運用術法,卻被一句“滾開”給打斷了。
洛白衫拔出了劍,指著面前的紈絝子弟,鶴朝,一副再不走,就宰了你的模樣。
與此同時,洛白衫的胳膊隨著劍的揚起也緊了緊,像是被太陽曬得挺黑的臂膀上,露出了一塊塊飽滿的肌肉。
不過這些都沒有吸引到那鶴朝的眼光,令他不安,令鶴朝感到不安的是洛白衫周邊的靈元波動,讓鶴朝大吃一驚“你,你竟然……你什麼時候跨入了藏空境!”
一臉的不可置信,就像住在天之森的精靈,突然在靈關遇見了那不可一世的大妖應該露出的表情一樣。
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俊朗少年,洛白衫從那桀驁不馴的嘴裡緩緩吐出了兩個字“廢物”
然後就沒再繼續多費口舌,而是繼續向著臺階的更高處走去,臉上是一副像迷信教徒想見自己心中的佛一般的狂熱神色。
留下在臺階之上的男子,呆呆地站立一會兒後,
“他孃的,你小子敢這樣對我,洛白衫你等著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鶴朝一邊吵嚷著一邊往那登天的臺階上踢了一腳。
踢完就後悔的張大了嘴巴,成了那傳說中的o形嘴。
旁邊陸陸續續走上來的少男少女則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鶴朝。
“鶴大少,你,你……”剛走上來的一少年瞪大了眼睛,隨後想好心提醒一句“你快走”
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那好心的狗腿子說完自己的話,在眾目睽睽之下,從雲霧籠罩的臺階之上降下了一道讓人第一眼就感覺毛骨悚然的驚雷。
“滋滋”“隆隆”
聲音來的也快,去得也快,很快留下了一頭炸毛,滿身焦黑的鶴朝,露出一副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表情,呆呆地立在了原地。
“鶴朝可真是一個愣頭青,初生不怕虎的修三代。丟了自己的臉不要緊,可墜了我們得名頭……這鶴朝可真是個廢物!哼”
旁邊有幾個少年見已經淪落成乞丐模樣的鶴朝,發出了幾聲嘲弄。
在少年郎們眼裡的大事, 在有些人眼裡也許就是小打小鬧吧。
雲霄的盡頭是湖山中央的一處靈秀之地,一座氣勢輝煌的宮殿在雲間若隱若現,大殿正門的牌匾之上赫然掛著三個硃紅大字“紅爐雪”,一下為原本氣勢磅礴的宮殿,增添了幾分詩意的道韻。
看得出落筆題名的人能給人一種感覺,這個大筆一揮的人除了境界奇高之外,也是個像宋青山一樣的愛詩的人。
宮殿內的中央則擺放著一座圈背桂花椅子,椅子上正坐著一個人,那人一隻手杵著下巴,另一隻手則是搭在桂花扶椅之上。
扶椅之下不遠處一直有個老頭在不停地朝著扶椅上的人說著些什麼。
可看的出雖然拍扶椅的那人有著一雙讓人羨慕的靈動眼睛,但很明顯對於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