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大老爺們此時都像極了一個個縮頭烏龜,彎腰俯身地向著逐鹿城奔逃而去,再也沒有了欺負諸如李刀這樣的人的威風。
這一夜李白衣的家裡也不平靜,年幼地他拉著自己父親李刀那破舊的衣衣服,靜靜聆聽著身旁的一隻小狗的狂吠。
“父親,能不能別去,你死了我怎麼辦?”李白衣稚嫩的臉龐上露出了一陣驚慌。
中年李刀從柴火堆裡扒拉的手,停頓一下,轉身笑著對李白衣講道:“別怕,待會父親將你藏在自家的地窖裡,那裡面有足夠的食物。等過三日以後,父親就回來接你,送你去方先生那上學,爭取中個秀才。”
那是李白衣第一次見自己的父親笑,當然也是最後一次。
年幼的李白衣衣袖抓得更緊了,微潤著眼睛,說道:“父親,你就別去了好不好,跟晝兒一起躲在地窖裡,等這群壞人走了再出來好不好。”
李白衣起初的名字為李晝,因為李刀是一位粗人,名字也就沒什麼特殊的說法。
李刀又恢復了一絲不苟的嚴肅模樣,對著李白衣呵斥道:“晝兒,男子漢大丈夫,人生在世,有所不為,有所必為。”
年幼李白衣聽完自然哭腔了起來。
見自己的親生兒子哭了起來,作為父親的李刀心就是一軟,輕聲說道:“晝兒你以後好好讀書,到時帶著你父親我去和你娘團聚。這次沒多大的事,其實父親一直以來都是身懷絕技,一定會回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