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在月黑風高的時候,趕回長安。
多日未見,他來不及洗漱就去看趙雲珠,生怕自己一身的寒氣驚擾了她,
秦宗之褪下外衣,又將身子在炭火前烤熱了。
方才小心翼翼走到床榻邊。
看著床榻上睡得正香的她,他忍不住地伸出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撫摸著。
雖然力道很輕,但還是一下子就將趙雲珠給驚醒了。
她翻了個身子,迷迷糊糊睜開雙眼,“又做夢了?”她口中喃喃說著。
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她伸出手,當觸控到他那溫熱的臉頰,她瞪大了眼睛,原來自己不是在做夢。
“王爺?”
秦宗之小心翼翼掀開被子一角,躺在她身側。
溫柔寵溺地將她攬入懷中,“嗯,我回來了,這些日子,把你一個人留在長安,是我的不對。”
“王爺此次去辦什麼事情了?怎的去了這麼久?”
這一次,秦宗之離開的實在是太久了。
就連宮裡,這一次也沒有任何說辭,這叫人匪夷所思。
“明著是去給皇帝調查軍情,暗地裡,太后命我查出賢王在各大軍營裡安插的細作。”
“這麼危險?”趙雲珠大驚,細細打量著他,“那王爺可還受傷了?”
“放心,本王好著呢,很晚了快些睡吧,本王明日一早還要入宮去的。”
話落,他忍不住撫摸了她那已經微微隆起的腹部。
能抱著她入睡,他已經無比的滿足了。
次日一早。
趙雲珠睜開雙眸,床榻邊早已空空如也。
昨晚的一切,似乎是一場錯覺。
“小姐醒來了?”花嬤嬤端著熱水進屋,瞧見趙雲珠起身坐在床榻上。
笑著將臉盤擱在架子上,她上前伺候趙雲珠更衣。
“王爺昨兒夜裡幾時回來的?”
“後半宿回來的,今兒一早,天矇矇亮的時候,王爺就出門去了。”
花嬤嬤取來打溼的帕子,趙雲珠接過擦了擦臉,笑嘆了一聲,“我還以為自己睡糊塗了呢。”
玲瓏進屋伺候她梳妝,花嬤嬤端著熱水盆走了出去,順便叫下人將早飯端來。
秦宗之是在趙雲珠用過午飯後回來的。
趙雲珠正坐在窗邊擺弄著下人才端上來的梅花。
瞧見他進屋,她將手中的剪刀擱在桌上,“王爺回來了?”
“這盆梅花倒是被你修剪得極好。”
安王湊上前,擺弄著那擱在炕上矮几上的梅花。
“對了,今日宮裡太后和皇上叫我帶了好些賞賜給你。”
說著就見玲瓏同夏月帶著五個丫鬟進屋來,每個人手上都捧著一個紅漆匣子。
趙雲珠狐疑看去,“好端端的,宮裡頭怎麼會給我送賞賜?”
秦宗之扶著她起身走到堂屋。
丫鬟將匣子並排擺在桌上,玲瓏將匣子逐一開啟。
瞧見裡頭的東西,趙雲珠到底還是有些震驚。
匣子裡頭的首飾珠釵,足足有三匣子,做工品相都是極好的。
另外兩個匣子裡頭裝著的是各色的水晶寶石,還有一些翠玉擺件。
“這麼多?”
趙雲珠瞧著這些東西,震驚,畢竟宮裡從來沒有叫人送過這麼貴重的東西來。
安王抬手讓屋內伺候的丫鬟都退了出去。
牽著趙雲珠的手緩緩坐下說話,“我同太后和皇上提起你如今月份大了,先前擔心這才一直瞞著。”
他指著桌上的東西,繼續道,“這些裡頭有一部分是給你的,還有一部分因著我此次出去辦事而給你的賞賜。”
宮裡的賞賜如流水一般送入了安王府。
金銀財帛,錦緞布匹。
趙雲珠吩咐人將東西一併送入了庫房裡頭。
後半晌,二人在府中的花園裡閒逛著。
“王爺如今回來了,朝堂中可還決定出來,此次派哪位領兵出征?”
“估計是賢王。”
對於這個結果,趙雲珠心中早已猜到了些許。
“哦。”
“太后現下拗不過皇上,皇上想要賢王領兵出征,柳家同柳太后現下都在暗中尋找柳小將軍,若是能將柳小將軍尋找回來,估計會讓柳小將軍同賢王一道兒出征。”
想法雖然很好,奈何眼下柳小將軍不見蹤影,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