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大叔看了王梅嬸一眼,幽幽道:“你不懂!”
王梅嬸:“……”不懂什麼?
倒是說出來啊,話說一半,是在吊人胃口嗎?
在王梅嬸的追問下,隊長大叔才把今天在第五月院子裡見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王梅嬸根據隊長大叔說的,掰著指頭算了一下賬後,一拍腿,驚道:“媽呀,這自己做肥皂,老便宜了吧,要是能多做一些往外賣,那……”
她們彎月島大隊,要是有做肥皂的手藝,那還不成了附近有名的富裕大隊了?
這下,王梅嬸也睡不著了。
“老頭子,要不你過去問一下那兩個知青,人家沒躲著你做,可能不會拒絕提供方子,再說了,咱們彎月島大隊,也不會讓知青吃虧的。”半晌後,王梅嬸看著隊長大叔提議道。
眼看著村民們掙脫靠著大海討生活的機會到來了,不去爭取一下,真的不甘心。
隊長大叔沉默一會後,道:“我再看看。”
說完,就起身了。
這午覺,肯定是睡不著了!
第五月院子裡,隊長大叔走後,第五月拿著手上的信封,一個個的拆了起來。
一共三封信,一封是她爸媽寄過來的,上面有著做父母的思念和叮囑,當然,還有她爸在最後一張寫給蔣立的,來自老丈人的‘關愛’之言。
第五月看了兩眼,就把最後一張信紙給了蔣立。
光看蔣立看信的表情,就知道他跟老丈人的神交還不錯。
在心裡偷笑了下,第五月開啟第二封信。
這是趙海鵬寫給她的,裡面用大篇幅寫了他回家後相親的事,從字裡行間就能看出趙海鵬對他的相親物件挺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