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覺得有點玄。
“你真能讓她實話實說,嗯,我剛弄出來的藥,雖然藥性還不太穩定,但是對付一個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普通人來說,還是很容易的。”
齊晨小聲嘀咕幾句之後,顧寒川和葉暖就輕手輕腳地先從家屬院的一處小門離開,那裡比較窄,只能容納一個人透過,所以平時沒有人會走這裡。
兩人離開之後,就一路直奔白鴿的住處。
顧寒川事先在這裡藏了一輛腳踏車,這會兒扒拉開,直接騎上就走。
白鴿不認識顧寒川,所以在聽到敲門的時候還有些害怕。
畢竟是晚上,她一個單身女人,誰能不怕?
“誰呀?”
白鴿想到這裡是大雜院,住的人很多,應該不敢有人光明正大地上門來耍流氓,所以也就大著膽子開門了。
門一開,顧寒川直接大步踏入,還沒等白鴿質問,看到葉暖那張熟悉的臉後,她一下子就慌了。
“好久不見呀,白鴿。”
白鴿是知道葉暖也住在家屬院的,甚至還知道葉暖現在是名醫生,工作不知道比她的要好多少,可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是她怎麼也沒預料到的。
葉暖靠近白鴿,沒等她做出反應,一支針劑直接就紮在她的脖子上,很快,白鴿的狀態就不對勁了。
葉暖看著手錶,然後等著藥效發作。
還好,三分鐘!
看來白鴿的防禦意識並不強。
“你叫什麼名字?”
“白鴿。”
“你是男人嗎?”
“不是,我是女人。”
“你是方大同的妻子嗎?”
“是。”
“你到浙省來做什麼?”
“找吳興邦。”
開頭的幾個問題很順利,之後就要交給專業的顧寒川來審問了。
葉暖在一旁做記錄,白鴿全程都很配合。
當問到孩子時,白鴿明顯猶豫了兩秒,但最終還是沒能抵住藥性。
“他不是我的孩子,他是軍區一位大領導的親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