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毒物,休走”。老頑童簡歐陽鋒遁走而去,正準備追擊而去,但是卻被王重陽攔下。
只見王重陽說道“歐陽鋒的蛤蟆功已經被我用一陽指廢去,相信今後十餘年不會踏足中原了”。
的確如王重陽所言,歐陽鋒剛才被他從南帝段智興手中學的的一陽指破去蛤蟆功命門,一身功力散去大半,可是受死的駱駝比馬大,歐陽鋒畢竟是五絕之一,一身毒術天下無人可比,如果此時貿然追擊,恐怕就算歐陽鋒沒有底牌,以老頑童的功力,也只會是同歸於盡。
“我不管,我不管,剛才老毒物用大蛇嚇我,我一定要報仇,一定要報仇”。老頑童可不管呢麼多,想起剛才歐陽鋒的毒物差點咬傷自己,二話不說,直接賴在地上撒潑打滾起來。
在一旁的全真七子大汗,自己這個師叔太丟人了,居然連三歲小孩的賴地打滾都用上了,如果老頑童不是他們師叔,換做是其他人,早就被扔出終南山了。
“老頑童,別耍寶了,你不嫌丟人,我看著都丟人”。林逸可不管什麼,直接上前一腳踹在老頑童的屁股上。
“師弟,還不起來,在林小友面前如此模樣成何體統”。王重陽此時也上去呵斥起老頑童起來,隨後對林逸說道“小友,可否隨貧道的幾名徒兒,來廂房一敘”。
說完,給了林逸一個十分“誠意”的笑容,也不理會老頑童與全真七子,轉身向重陽宮的廂房走去。
全真七子見自己的師傅喚自己等人跟隨,自然不會反對,在吩咐了一下門下弟子處理好餘下的事物後,便起身跟隨而去。
“喂喂喂,老頑童,你別拉著我啊,我自己會走”。林逸不滿老頑童性急的模樣,一把甩開老頑童拉著自己的手臂,也跟隨而去,雖然不知道王重陽有什麼意圖,但是藝高人膽大,他自問以他的本事,就算自己不是王重陽的對手,憑藉風神腿,放眼整個江湖,幾乎沒人可以留下他,更何況,林朝英完全不遜於王重陽,如果王重陽想對他不利,以林朝英對林逸的寵愛,不將天佑教覆滅才怪。
砸在遮蔽了其他三代弟子之後,整個廂房只有王重陽,周伯通,林逸以及全真七子。
“小友,師弟,還有徒兒們,吾大限將至,今日將汝等喚道此處,交代後事”。王重陽環顧了一下四周,淡淡的說道。
“師兄,你想要玩裝死遊戲嗎?”老頑童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無語的說道“這個遊戲我老頑童玩了幾十遍了,沒想到師兄你也想要試試啊”。
“給我安靜”。林逸上前直接給了老頑童一記爆慄,省得他在這裡瘋言瘋語,因為他現在才發現,王重陽的臉色幾乎可以說是蒼白的可怕,幾乎沒有一絲血色,完全可以用行將就木形容。
而且旁邊的全真七子也是面露憂傷之色,想必早已知曉,也說明王重陽所言非虛。
“重陽老頭,你~~~”。林逸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王重陽,從他們第一次見面開始,王重陽似乎總是在有意或者無意間教導著他,甚至將先天功贈與他,這份恩情,足以讓他銘記。
“小友,莫要傷心,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貧道就看出你出身不凡,這一年來的相處,也算是我對林女俠的償還吧”。王重陽看著林逸,眼神中盡是滄桑之色,口中的林女俠,不用說也知道,定是林朝英無疑。
“唉”。林逸微微嘆了口氣道“生生死死,情情愛愛,恩恩怨怨,我雖然不懂,也不想懂,我只知道,珍惜眼前人,重陽老頭,你跟英姐姐我事情,我只能說,你錯了”。
“住口,你怎可指責師傅”。丘處機怒喝道,在他看來,林逸縱然武功超群,單也只不過是一黃口小兒,居然敢指認王重陽的錯誤,怎會不怒。
“處機,你怎可對林小友如此無力,給為師退下”。王重陽怒聲呵斥道。
“是,師傅,徒兒知錯了”。丘處機恭敬的退下,但是看向林逸的目光卻多出一份不善。
“小友,你所說的,重陽不太明白”。王重陽輕輕一嘆,說道“大丈夫當以國家為重,人終有一死,只恨我王重陽有萬分的抱負,卻依舊要老死於山林之中,情與愛,國與家,空,始終都是一場空”。
王重陽言語中滿是悲慼之感,兩行濁淚從眼眶中流下,早年他身為抗金英雄,事敗後出家修道,在終南山創立天佑教,在武林中享有“天下武學正宗”的美譽,之後又對林朝英的深情厚意,裝痴喬呆,只作不知,失去了一段良緣。
“看來並不是你不懂,而是你不想懂”。林逸看著如今的王重陽,終於明白當年林朝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