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常被關在家裡,無聊得要命,想出門想瘋了,但是這些人就是恨不得寸步不離。
給常思無發訊息,她居然用“看電視”三個字打發他!
電視就那麼好看???
然後應如常也看起了電視。
專挑常思無參演的戲,看哪怕只有一個鏡頭,他也要邊看邊雞蛋裡挑骨頭點評一番,上到劇本下到群演,至於她的演技,沒法評,她演不過他。
顧望抱著狗來的時候,應如常正在看《江湖》,什麼時候有人進了家門,什麼時候身旁坐了個人,一點沒察覺。
顧望饒有興味地看了眼電視裡那颯爽身姿,揮劍豪氣的俠女,收回視線看看旁邊一向不愛看電視卻此時看得投入的人,忍俊不禁。
有些感情的發生,或許就在不知不覺的主動了解中。
應如常暫停了電視,緩緩側過臉,被打擾了,神色不耐煩。
“為什麼每次來都抱著你的狗,顯擺你有狗?”
顧望輕撫著懷裡純白小狗的毛髮,愛不釋手,表情除了無奈,還有點被話逗笑。
“哪裡,你知道的,我總不能把狗養在顧家,只能養在外面,可我得住在顧家,不然顧雋以為我翅膀硬了能脫離他脫離顧家了,再者顧家有什麼情況我也好查探。聽說你回家了,這不一有機會,我就帶著狗上你這兒來了。”
“隨你。”
誰也不想看到雪白的小狗皮毛染上紅色。
顧望再一看四周圍住的保鏢,語氣不免憐惜起來:“又被監控起來了,小二你真的好可憐,可惜我人微言輕,幫不了你逃跑。”
“惺惺作態,差不多得了,要跑我自己會……”應如常忽然不說了,警惕地看向那些保鏢。
顧望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和小表情,忍不住笑起來,每一次看他吃癟都是很有意思的事。
但如果說惺惺作態,怎麼會呢?
他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顧應兩家也談不上有多深的交情,可他在應如常面前,就是可以以平常兄弟的姿態開玩笑、調侃揶揄,不用放低姿態。
他比應如常年長兩歲,可以自認為是個哥哥,可以把應如常當弟弟,身份上的平等,給了他極大的安心、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自母親走後就消失了,此後是顫抖、灰暗的童年,直到11歲那年因禍得福結識應如常。
這個人可以說是給了他在屈辱生活裡忍辱負重活下去的希望吧。
顧望視線放到電視劇裡,說:“這個武俠劇很好看,我看過。”
“哦。”然後呢?所以呢?是要劇透嗎?
應如常語氣淡淡,決定如果顧望劇透,就給他一拳。
“常小姐的作品我都看過,都很喜歡,就是作品少了點,不夠看。常小姐在這部劇裡的角色沒有官配,也就是說關外月拒絕了男主的追求。”
最後一句,劇透得很有心機。
應如常沒動手,眼神古怪地看向他:“你喜歡她?”
顧望笑了笑,若有所思:“當然,難道常小姐不招人喜歡嗎?”
“……你喜歡她哪?我想辦法讓她改。”
“小二你……這就很過分了。讓我想想,應該是有一年,她被顧雋說了一句不客氣的話,眾目睽睽之下就踹了他一腳吧,什麼話忘了,不是好話,但那個場面我記憶猶新,尤其她踹完人之後躲回她哥哥背後,也是很可愛了。”
應如常剛冒頭的笑容散了,淡淡說了句:“這是她的風格,就不讓她改了。”
還是這麼嘴硬。顧望暗自覺得好笑,和應如常暗中往來這麼多年,也是很瞭解他了。
節目他也都看了,明眼人誰看不出來小常被大常壓制得死死的,他能讓她改什麼?反倒他自己還有點常思無化了。
“你還是這麼有自信,但光有自信可不行,不打算做點什麼?”顧望笑著,蠱惑似的。
說cp粉想看正主發糖什麼的,有點俗氣了,他樂見其成罷了。
應如常沉默,看劇。
聽到有腳步聲走近,顧望往後一看,有點驚奇:“誒,有新朋友來了,我來了都沒杯水喝,不知道能不能沾新朋友的光,蹭杯茶水。”
顧望在應家來去自如,比在自己家還自由。應如常懶得理他的無稽之談,回頭看了眼,是路洋,不意外,那個電話的訊息他事先知道了。
迎接客人這種事,是應如常不會做的,他最多隻會說自便,連個請字都不帶。繼續看電視,穩坐得像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