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李家。
李景龍被自己的大兒子氣的渾身都在微微顫抖,強忍著怒意,耐心等待管家把那個剛剛闖了大禍的敗家子帶到面前。
旁邊,大房還在苦苦哀求:“老爺,兆林他還是個孩子,難免做錯事情……”
“閉嘴!!”
李景龍將手裡盤了二十多年已經變成琥珀色的一對核桃用力拍在茶桌上,出自於大師之手的蓋碗被震落在地摔碎,茶水打溼他一條褲腳。
“那個不孝子小時候我就警告過你,看好他,別闖禍、別仗著他是我李景龍的兒子就可以為非作歹惹是生非……”
“可你是怎麼做的?”
“那個臭小子國一那年就強睡了女同學,他當時才十四歲啊,我要揍他,你賭咒發誓承諾以後會教育好他,背地裡卻瞞著我讓人把那個女孩子給裝進麻袋沉了大海……”
“慈母多敗兒都是抬舉你,你他媽這是縱容那個臭小子犯罪啊!”
李家,除了李兆林之外,其他子女其實都還算中規中矩;偏偏就出了李兆林這麼個異類,還不是讓大房縱容的?
“如果只是得罪霍家,看我這張老臉的情面,霍鷹東說不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幾個億就能搞掂。”
“可他現在不光是得罪了霍鷹東,更是把港督大人徹底得罪,別說那臭小子一條命保不保得住,我老李家很大機率可能會從此直接被踢出香江十大家族的序列……”
“你個臭娘們兒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啊?!”
“我告訴你,如果李家被踢出十大家族的序列,那就意味著李家從此就受到整個香江的排擠!”
對於香江十大家族這樣,以家族為核心的利益集團來講,某個家族一旦被踢出圈子核心受到排擠,那就意味著失去了所有資源。
並且,李兆林還得罪了港督大人,那位,一旦發怒,只靠錢可搞不定。
李景龍作為經驗豐富的老江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次,他只有一個選擇。
‘獻祭’長子,平息港督大人的怒火,避免李家被踢出十大家族序列。
“老爺!您可不能不管兆林啊!”
聽到李兆林可能會死,大房當即又哭又喊的哀求:“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要兆林平平安安的……”
她李兆林這麼一個崽,兆林要是死了,那她也就沒了活下去的動力。
二房、三房、四房聽到這話,幸災樂禍的同時,也跟著勸李景龍,不過……
她們是反方向的勸。
“老爺,兆林今年都四十歲了,您在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積累下大把的財富,而兆林卻每天都在敗您的錢……這次捅了這麼大婁子,甚至就連港督大人都徹底得罪死,雖然不應該由我來說這些話,但您好好想想,為今之計,咱們只能選擇‘獻祭’兆林,平息港督大人的怒火,方可保住李家在十大家族當中的地位。”
“我二姐說得對!老爺,趁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我們應該儘快做出決斷——兆林保不住、也不能保,否則,李家可就摺進去了!”
“……”
這三位夫人,最少得也兩個孩子,只要把李兆林弄掉,將來她們的孩子就能分到更多的遺產。
為了幫她們的孩子減少競爭對手、尤其是最大的競爭對手,她們必須放下成見聯合起來,一起發力,爭取說服老爺‘獻祭’李兆林!
“你們三個破爛貨,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呢?!”
大房目眥欲裂,狀若發瘋的母獅,叉著腰、噴著唾沫怒視著二房三房四房,大聲叱責:“事情我都曉得了,受傷的就是個大陸仔,他的命都不如我兒一根小手指頭值錢,憑什麼要‘獻祭’我兒?!”
“憑什麼?”二房將蓋碗往桌上用力一頓,冷笑出聲:“兆林這次得罪的人,雖然是內地來的大陸仔,可對方卻是霍氏汽車的首席設計師!”
“香江總督大人更是對他青眼相加,在霍家新車發售會現場,你兒子找的那幫爛仔暗殺失敗之後,港督大人可是親自下了命令,要求警察總署介入展開調查……”
“大姐,你該不會是想讓你兒子毀掉整個李家吧?”
“哼!若真是如此,就是老爺答應我都堅決反對!”
二房說這話的時候,一邊暗中觀察著李景龍的面部微表情,一邊拼命給三房、四房遞眼神暗示。
等她說完,三房四房也緊跟著開口幫腔。
“大姐,我二姐說得對。兆林已經四十多歲的人了,你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