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站在岸邊。
眸子中是跳動的火光。
在他的眼中,是一眼望不到頭的火蛇正在熊熊燃燒。
高大的船隻此刻完全化作了火船,船身的木頭噼啪作響。
趙宇眸光跳動,散發著莫名的情緒。
他帶領鐵甲衛大軍來到這裡,目的就是為了打到對岸。
這才僅僅只是第一步。
他所要的是,打到對岸去,佔領整個南境,殲滅三王。
石橋上也爆發了慘烈的戰鬥。
強攻帶領鐵浮屠發起了衝鋒,石橋的另一邊是藩王的兵力,他們拼死抵抗。
強攻一馬當先,手中重錘每一次落下,都濺起大片血花。
但是,對面的兵力準備的非常充足,根本就殺不完。
而鐵浮屠此刻也被抵擋住了腳步。
“跟我衝進去!”
強攻滿臉都是血,騎著戰馬一次又一次的發起衝鋒。
在他的身後,黑壓壓的鐵浮屠跟著強攻在衝鋒。
他們發起了無情的衝殺。
面對這如同鐵疙瘩一般的鐵浮屠,藩王的兵力根本就沒轍。
他們雖然把鐵浮屠給堵在了石橋上,但是他們的傷亡太大了。
若是一直這樣下去,他們根本就承受不起。
“媽的,絆馬繩,快,快。”
藩王兵力中有人大吼。
他著急的要命。
他是靖南王帳中一員大將,名叫褚遼,端的也是勇猛無比。
跟隨靖南王也立下了赫赫戰功,也深受靖南王器重。
可即便如他,面對鐵浮屠,依然是束手無策。
“褚將軍,我軍傷亡太大了,根本就守不住啊。”
這是,一名士兵著急的跑到他的面前,都快要哭了出來。
“守不住也得守,決不能讓他們踏進南境!”
褚遼一把抓過這名士兵,憤怒的大吼道。
“褚將軍,那人太勇猛了,已經殺了我們上百兄弟了。”
士兵指向強攻忐忑的說道。
“媽的,老子還要你說。”
褚遼一把將士兵給推開,他又不是個瞎子,當然看到了強攻已經殺了他們很多人了。
“這人就交給我了。”
褚遼手持戰戟,一拍戰馬屁股,胯下戰馬直接衝了出去。
“呔,來與我一戰!”
褚遼一聲怒吼,在萬軍叢中直奔強攻而去,同時手中戰戟奔著強攻刺去。
強攻聽聞怒吼聲,剛欲轉臉,便感覺到一股無比兇險的感覺從心頭生起。
他倒吸一口涼氣,迅速彎腰進行躲避。
就在他彎腰的一剎那,褚遼的戰戟也到了他的身邊。
強攻堪堪躲過了褚遼的一擊。
驚魂未定的強攻回過神來,頓時大怒。
他雙目噴火看向褚遼,恨不得要將他給生撕了一般。
“來吧,看爺爺怎麼取你性命。”
強攻怒火中燒,提著重錘就衝了過去。
兩者迅速廝殺到了一起,每一招都直奔對方的性命而去。
出招皆是狠辣無比。
兩者皆是身經百戰的大將,且都無比勇猛。
強攻一雙重錘達幾百斤,而褚遼的戰戟也不遑多讓。
兩人每一次對擊都造成了很大的聲響,距離近計程車兵耳朵都被震的嗡嗡作響。
他們皆是滿臉驚恐的看向兩人。
很難想象,世間怎會有如此勇猛之人。
兩者間的兵器每一次碰撞都散發出一串火花,力度更是讓人感到驚悚。
整個浦江徹底化作了連綿不斷的戰場,漫天喊殺聲連天上的雲朵都被震散了。
主要是人太多了。
南境藩王陳兵近二十五萬,趙宇這邊也有十五萬餘的兵力。
雙方加在一起,足足四十萬的兵力。
整個浦江到處都是人,一眼望不到頭。
這種場面震撼且驚悚。
這種大規模作戰,讓浦江淪為了末日一般的場景。
所有計程車兵皆都不知疲倦,時間也在飛速的流逝,從深夜一直殺到了天-明,依舊還在瘋狂廝殺。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只能拼命的廝殺,再也顧不得其他。
哪怕自己已經累到完全脫力,手臂都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