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把鞏星給叫了過來。
讓李修明和鞏星單獨聊了起來。
他沒有參與。
鞏星當初說要回老家,被趙宇給留了下來。
那時,他便知道,鞏星這個人絕對有用。
能夠做禁衛軍大統領,絕對是有能力的。
正好這一次給派上了用場。
趙宇相信,李修明的兵大多數都躲在了城中。
他們只是被打散了,而且逃出帝都城的也只有一小部分。
李修明甦醒,很容易能夠召集他的舊部。
趙宇也不擔心他們會對鐵甲衛仇視,畢竟誰都知道,這是御山河故意讓他們送死的。
趙宇回到了平西王府,自從起兵造反的那一日起,有段時間沒回來了。
現在,老黃和風月都被他給派了出去。
而且,他看到平西王府安靜了許多,很多熟悉的面孔都不見了。
這些人都是當初女帝放在他身邊保護他的。
這些人在趙宇起兵造反的那一刻起,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平西王府。
現如今的趙宇已經不需要他們來保護了。
趙宇沒有過問那些人的去向,隨他們而去了。
也算是他念及女帝的一片舊情。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明朗,趙宇也知道那些人都是女帝的人了。
所以,其中的隔閡也油然而生。
不管怎麼說,到底都不是自己的人,若是還一直留在府上,趙宇難免也有些睡不踏實。
女帝已經死了,鬼知道那些人會不會有人被御山河策反。
所以,他們離開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趙宇把林元,費巨,強攻,丁修,簡文山都一眾主將叫到了平西王府。
他們要對未來有一個清晰的認知和規劃。
因為他們都清楚,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秦國都會戰亂不止。
如果不提前規劃好,未來將會吃大虧。
“王爺,幾路藩王二十多萬的兵馬依舊沒有退兵的意思。”丁修對趙宇說道。
趙宇目光悠悠,沒有說話,陷入到了沉思。
“已經很多天了,現在帝都也被我們開啟了一個缺口,他們圍困帝都城的計劃失敗了,為何還不退兵?”費巨有些不解的問道。
“確實,難道他們就不怕,我們派出人馬繞道他們的後方,切斷他們的糧草?”強攻也說道。
費巨和強攻對還圍在帝都城的藩王有些不解。
即便不會打仗的人,現在也應該清楚,若是鐵甲衛繞道他們後方,切斷他們的糧草,城中的鐵甲衛再對他們展開瘋狂的攻擊,那他們必死無疑。
而且,他們攻城久攻不下,應當退兵休養生息,集結兵力再來決一死戰。
趙宇呵呵冷笑一聲:“我敢打賭,御山河肯定還在城中。”
“王爺的意思是?他們在等著接應御山河?”簡文山眸光一亮的說道。
“現在確實只有這個解釋最合理。”林元也點頭道。
“但是,我們就差掘地三尺了,找不到御山河的蹤影啊。”簡文山又道。
“沒這麼容易的。”趙宇站起身,悠悠感嘆了一聲。
他要是這麼容易就被找出來,就不是御山河了。
一個能夠隱忍這麼多年,且沒有半點訊息透露出來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便被自己給找到。
“想讓藩王退兵很容易,但是怎麼消滅他們太難了。”
趙宇想的比較遠。
如果單單只是讓他們退兵的話,趙宇敢保證,最多三天便能夠把他們打回去。
但是有一點,趙宇要的從來就不是僅讓他們退兵這麼簡單。
而是要消滅他們。
平西王府早已和各路藩王不死不休。
趙宇想要的也不僅僅只是帝都安陽城這彈丸之地。
他要的是整個秦國的疆土,要的是這片天下。
未來更是要蕩平六國,掃平六合。
秦國的地圖被趙宇攤了開來,眾人上前圍觀這碩大的地圖。
“都說說吧,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麼打?”
趙宇看向眾人問道。
秦國一十二州之地也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現如今,僅有帝都安陽城在趙宇的手裡。
冀州城那裡現在兵力空虛,都已經被孫遊帶走守南境去了。
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