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已經開始影響到別的了?”
聞言,寧小滿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不錯!它確實已經在影響別的神經了。但幸好,袁馨脈象沒有異常,由此可以斷定,這東西,並非是壞的。所以今日我才敢給她下針。”
司徒隱:“為何不等到有把握的時候?”
“沒法等。多一日,多一些變故。”
“若是非說有十足的把握,那我至少得有十年以上深厚的內力,還能控制的爐火純青!遊走在她經脈之中,描繪她腦海裡錯綜複雜的神經,進而避開。精準的直奔那東西!可我也沒有。”
司徒隱:“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應下?京都城名醫眾多,我還真不相信,沒有一個人看得出來袁馨的病!”
寧小滿諷刺一笑:“瞧,自然是能瞧出個大概的,他們只是不想拿自己半生的名聲冒險罷了……”
“今日我若是也當了縮頭烏龜,不出十日,袁馨便會徹底失明。待那個東西越長越大,袁馨每日都會頭痛欲裂。雖說死不了,但也生不如死。”
聽到她這話,司徒隱內心有些觸動,彷彿透過寧小滿,又看到了自己的母妃。
司徒隱深深了看了她一眼:“我以內力助你,如何?”
寧小滿隨意的擺了擺手:“好意心領了,你身上還有傷呢。況且,你也沒有十年……”
“我有。”
司徒隱的兩個字,徹底驚呆了寧小滿。
“你說什麼?!你有十年以上深厚的內力?”
司徒隱點頭。
“我去!你不早說!!”寧小滿激動的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有了你這個活導航,我還準備這些東西幹什麼?!”
司徒隱不解:“導航?那是什麼東西?”
“啊……那個,就,就相當於是眼睛!嘿嘿……不過,你……”
寧小滿指著他腰間的傷口道:“你的傷,能行嗎?”
“應該沒有大礙。”
畢竟已經第三天了,自己身體素質還算可以,都已經開始癒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