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盼盼拉住藥婆婆的手,撒嬌道:
“那還不是因為藥婆婆您教得好嘛!
要不是婆婆您耐心指導,悉心傳授,我哪能學得這麼快呀!”
藥婆婆被她這一番話逗得哈哈大笑,她抬手輕輕摸了摸林盼盼的頭,感慨道:
“你在學醫這方面,簡直就是天賦異稟啊!
我真沒想到,你認真學起來,進步居然這麼快。
假以時日,你的醫術定會遠超婆婆我,成為一代名醫!”
林盼盼點了點頭道:“我也打算以後去學校,以後光是有醫術還是沒有用的,必須要有證。”
在醫療行業的嚴格規範下,即便一個人醫術超群,對各類病症的診斷和治療都有著獨到的見解,可一旦沒有那本行醫資格證書,也是不行的。
旁人看待無證行醫者,首先會扣上非法行醫的帽子。
林盼盼還是打算一邊學醫一邊拿證書,更何況如果能夠進入京城大學讀書,對她也是有幫助的。
藥婆婆拉著她的手道:“你的想法挺好的,有想法就去做,不用顧慮我們。”
林盼盼拉著她的手道:“藥婆婆,我以後一定會去京城,也會幫你報仇的,你等著我。”
藥婆婆嘆了口氣道:“那家人不是咱們能夠得罪的起的,你不用為我報仇,這就是我的命,我認了。”
林盼盼看著藥婆婆道:“憑什麼?憑什麼他們能這麼欺負你?你認了,我可不認,總有一天我會攪得天翻地覆。”
“哎!”藥婆婆嘆了口氣,也不再說話。
林峰準備了兩天,總算把所有的菜都備齊了,林盼盼一大早就帶著所有的菜去了何花家。
這何家哪有這麼好相與的?
他們剛到門口,敲了好幾遍,何家一點反應都沒有,可明明家裡就有聲音。
林盼盼皺眉道:
“林峰,別敲了,既然人家不想讓咱們來,咱們就直接走唄!
反正他們定金都交了,到時候也怪不著咱們,是他們先反悔的。”
裡頭的門這才開了,何媽忍不住嘲諷道:
“我們家出了這麼多錢,讓你們來是幹活的。
可不是讓你們甩臉色給我們看的,你們今天就得好好伺候我們家的客人。”
“伺候?我們今天就是來燒飯的,別的一概不管。”林盼盼淡淡說道。
“誒!你怎麼說話呢?這2000塊花的可真不值,花了錢還得受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錢要回來?”何媽大聲嚷道。
林盼盼看著她道:
“別拿這些話來威脅我,你是不是沒看當時的合同啊?
合同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們要是反悔,這錢我們可就不退了。
現在你們不讓我進去,那就別怪我按違約處理。”
何媽站在一旁,臉色鐵青:“什麼?你們這不是欺詐嗎?欺負我們家不懂?”
實際上,何家早有自己的小算盤。
本來想著今天把林盼盼叫來幹活,之後隨便找個藉口,就能把這錢要回來,哪能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林盼盼冷笑道:
“什麼欺詐?你可別瞎說啊!我可是正正經經的做生意。
你們交了錢,不就是想讓我過來給你們做席面的嗎?”
“對……可……可那是2000塊錢,你的心也太黑了吧!”
林盼盼看著他們道:
“我心黑?還是你們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是不是打算讓我今天過來給你們做飯,然後還得把錢還給你們啊?你們可別做夢了。”
何媽氣得罵罵咧咧:“呸!我就當施捨給你們的,趕緊進來給我做飯,要是不好吃,我就把你這招牌砸了。”
何家的門口,一片喜慶的紅色,可一走進何家,樸素的景象便一覽無餘。
一座簡陋的磚瓦房,不少地方已經剝落,露出裡面泛黃的泥坯。
林盼盼跟著何媽走進屋內,徑直來到廚房,廚房的空間十分狹窄,一進門就有種壓抑之感。
灶臺是用土坯堆砌而成的,表面坑坑窪窪,水池裡堆滿了未洗乾淨的碗筷,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水漬沿著檯面不斷滴落在滿是汙垢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個小水窪。
牆角放著一個破舊的木櫃,櫃門搖搖欲墜,櫃子裡擺放著寥寥無幾的調料瓶,瓶子上的標籤早已模糊不清,瓶身沾滿了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