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帛卷是淡黃色,寬窄在十公分上下,解開細繩便能看到絲帛上寫著一串字跡。趙昊瞥了一樣坐化金身,沒敢將絲帛放在蓮臺上展開,唯有坐在地上才能舒服點。
“燃燈佛祖在上,得遇有緣人。吾,大燕燃燈殿殿主,承佛祖名燃燈,奉開國王上之名督天下官吏清廉,教化蒼生。七年,傷太子近人,因其貪贓枉法不尊王令,聚財不義,卻不知其為太子授意。王不記臣功德,剝職為民。出朝堂,太**盡遣高手追殺,歷百戰斬百人方逃出追截。於此洞藏身,得昔日部下供養,於暗中知悉朝堂之事。然,王上暴卒,太子登基,盡斬昔日燃燈殿武士。吾知悉甚晚,燃燈殿已不復存,念昔日王上知遇,棄復仇心念。
來者選緣,既為我門徒。施禮九叩,既入我門牆。此洞於絕崖頂,難出,不修我燃燈神功想出此洞唯有一死。來者,三思。入我門牆,賜燃燈神功,吾肉身舍利。神功成,賜斬妖劍,入世斬妖除魔。”
絲帛沒了,趙昊鼻尖冒出一層冷汗,文中說不入他門牆,出此洞唯有一死,不知道那生的玉匣裡會如何說。
趙昊不由的伸頭去看蓮臺上的另一個玉匣,卻哪裡還有生字玉匣的影子。
蓮臺上只有莫測的燃燈金身,及那柄烏黑的劍。
瀑布的聲音在此處也是清晰可聞,但那絕對不應該掩蓋近在眼前的機關執行吧?
除非,眼前的蓮臺中,安裝的是當今世上最精密的機關。那個玉匣應該是燃燈佛為考驗來者的陷阱,不難想象,在石洞裡陪著一具死屍會多麼難受。換個衣食無憂的人自然會想盡辦法立刻離開,趕快回家。不知道拿了生字玉匣的人會得到什麼樣的答案,也許這個答案永遠不會再有人知道。
趙昊整束了身上的破衣服,退後三步正對燃燈金身恭敬的拜服了下去,九叩首,額頭觸地有聲。既然要拜就實實在在,趙昊已經想好,這位燃燈佛雖然不是傳說中教會菩薩如來的過去佛,卻司掌前朝開國燃燈殿,其實力應不可小覷,拜在他門下當不會委屈了自己。
九叩畢,抬眼望去,燃燈金身竟然伴隨著趙昊的起身化作了一股塵煙,消失的無影無蹤,蓮臺上哪裡還有燃燈的影子。趙昊霍然起身欺近蓮臺,燃燈坐化的地方有些粉碎的碎屑,下面又隱隱出現一隻玉匣。這隻玉匣要大上許多,放在屁股底下正好可以當個盤膝的矮凳子。
當趙昊想把玉匣拿起的時候,猛然發現玉匣表面上的碎屑中有幾顆水滴狀的東西。一共七顆,碰觸之下,微微抖動,難道這就是舍利?記憶中的舍利可是五顏六色的堅硬顆粒啊,即使在火焚之下也不會損傷分毫,也許火會讓它硬化也說不定。
趙昊拿過緣字玉匣,將這七顆不名物質倒進去,在夜明珠的流光溢彩中,這些舍利真的幻化出了繽紛的顏色。趙昊並沒有先看大玉匣裡面的東西,而是放在一邊,又將燃燈金身碎片收集了一遍,堪堪一捧。